“火星人”也是如此!
放下喧嚣的科学史不谈,我们来看在赛多尼亚地区发现的数学常数和几何关系。根据常识,我们完全有理由猜测,赛多尼亚地物群是刻意设计的,而且可能是为了某些特定的目标。
整个建筑群及其建筑规律,显然都是为了这个宏大目标而服务的。
换言之,都是为了传达一条信息。
来自赛多尼亚的信息……
当然,批评家们可能会认为我们“想要把自己的看法植入到一些随机出现的石块里面”。这无可厚非,批评家的职责就是:让大家都保持坦诚。
好在我们有一套万无一失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假说:只需验证测量结果即可!
图伦对D&M金字塔的测量结果,可以从逻辑关系上分为6个点,即金字塔的5个底角及其顶角。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数学关系在这6个点中重复出现,反复展现的是几组非常具体且彼此相关的数学常数。如果这还不够,不妨看看D&M金字塔是如何以三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重复表现同样的角度关系的——
我在研究较大的建筑群时,不仅多次发现重复出现的角度、数学常数以及它们的三种表达方式,而且发现若干其他的特定角度。它们也精确地表现着同样的数学常数。这些常数并非随机出现,看起来是经过刻意设计、并分配给建筑群中的特定地物的;有的和其他地物相比,更加明显地表现出某种形态。
重复——暗示着“意义中的意义”。
上述统计结果都是可以验证的,任何人来测量的结果都是一样,也会得出与图伦一致的结论。
但是,图伦和我在进行测量工作的3年中,没有一位批评家——无论NASA的或外界的——觉得,在发表他们自己的观点之前,应该亲自验证一下。特别是卡尔·萨根。如果他们是对的,如果我们“只是在玉米粉圆饼上发现了类似耶稣基督的脸的花纹”,那么他们亲自验证的结果一定会驳倒我们的发现。
他们不去验证……是不是因为根本做不到?!
著名的英国天文学家亚瑟·爱丁顿是第一个验证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的人,他的话一直被广为引用:
“先生们,无法用数字表示的科学根本不叫科学!”
所以,NASA一直拒绝验证任何数字的做法就成了不解之谜——他们不应该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因为,我们在实现这些突破的同时,也开始接到官方的邀请,包括NASA的各大研究中心,向NASA在全美国的数千名工作人员和科学家展示那些数字。首先,是1988年12月19日举行的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工程讨论会,邀请我们到会作报告。
此事的过程如下(借此我们可以分析官方是否掩盖了目前发现的赛多尼亚数据)。
在我们收到邀请参加戈达德工程讨论会,可以在数千名技术人员面前展示我们的赛多尼亚研究成果,而我也做好了参会的准备之后,NASA总部突然介入,想要取消会议对我们的邀请!幸好一些新闻界的人士施加压力,阻止了NASA总部的企图。
见上面这一招失败,NASA总部立刻只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便计划在华盛顿市区,于戈达德会议的同一个下午举行一场“火星”新闻发布会。自“海盗号”项目之后,多年来NASA第一次允许“智慧生物假说”在“官方”场合发声,而这场新闻发布会则无疑被用来分散国内媒体对戈达德会议的注意力。
结果,只有ABC电视台的基斯·摩根去了戈达德。后来他对华盛顿总部的同事报告说,他们“被耍了”。
当时,我们认为这只是NASA“时间安排不对”而已,但后来,被NASA的另一个研究中心邀请时发生的事情让我们产生了怀疑:在内部简报会开始前,本应与我们一起出席的美国国家记者俱乐部成员的行程计划突然“出错”,这在20年来尚属首次;到北卡罗来纳州向著名的“波西米亚俱乐部”——其成员包括现在与过去的政府高级决策者——介绍火星研究成果的计划被莫名其妙地否决;最后,NASA总部甚至向我们施加更大的压力,千方百计阻挠“以NASA官方名义在电视节目中展示”我们的工作成果——这一切应该绝对不是“不幸的巧合”。
NASA总部,或者政府部门的其他人究竟在怕什么?他们真的害怕对赛多尼亚地区研究数据的讨论或者测试,会公开证实智慧生物假说吗?!
因为,除了我们的研究遇到的这些戏剧化的事件,以及NASA方面“欢迎”我们公布实际研究的数据之外,一些媒体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也在悄悄进行:
NASA总部悄无声息地正式批准,将精密仪器“马林照相机”安装在“火星观察者”飞船上。此前,他们曾以预算不足为由,禁止装配该相机,现在却要求探测器重新对火星进行全面拍照。
这下“火星观察者”可以帮助我们验证“智慧生物假说”了,虽有以上技术进展,但是NASA的喷气推进实验室科学家们,似乎不愿意公开测试我们量得的赛多尼亚地物数据,或者说,不同意进行最有效的测试:由1993年重返火星的“火星观察者”在赛多尼亚地区拍摄新的照片——其清晰度将达到“海盗号”照片(分辨度为50米)的50倍。
荒谬的事情集中出现在1988年下半年,在官方回应“赛多尼亚问题”的时候……
一次在密歇根州北部举行的“火星观察者”项目简报会上,史密森尼学会地质小组的高级成员兹波尔曼博士极为详细地阐述了马林照相机拍摄的火星照片将创造出怎样的“技术奇迹”。
有观众提问说:“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火星观察者’飞船上的这台新相机的性能非常高的话,你们是否打算用它来拍摄‘火星脸’和‘金字塔’?”
兹波尔曼博士郑重地回答:“我们希望如此……但是我们无法控制相机的对焦。”
显然,赛多尼亚问题逐渐成为“火星观察者”项目参与者的禁忌。1989年,我们决定打破这道阻碍,从政治方面为这条“科学死胡同”找到出路。
我们特地雇用了一位华盛顿方面的说客来完成这个任务。1989年4月初,我们写信给美国科学、空间与技术委员会主席罗伯特·罗尔,希望与他见面,目的很简单:给他看看我们的研究数据和成果。我们还准备了一段在NASA戈达德会议上的展示录像。
罗尔答应三天后同我们见面。
1989年4月,带着赛多尼亚地区定量地质分析与卡罗图的“火星脸”三维地形分析的成果,我们终于和美国国会中权势最大的科学委员会主席罗伯特·A。罗尔见面,并坐下来讨论,在政治方面应该做些什么,才能让NASA内部接受这些重要的发现,以便确保“火星观察者”能够拍摄赛多尼亚地区的关键照片。
一番寒暄客套之后,卡罗图开始扼要地介绍他在1985年的“火星脸”三维分析成果,然后讨论了一些额外的关于赛多尼亚地区计算机分析的问题:使用一种不规则的数学模型技术“在行星表面寻找人造地物”。卡罗图的最新成果有力地表明,赛多尼亚地区最“不自然和有规律”的两组地物便是火星之城和“火星脸”。
这一客观推断显然与NASA多年来不断重复的“‘火星脸’只是一座普通的火星小丘,它‘恰巧’非常像一样我们熟悉的东西……”完全对立。卡罗图的数学技巧在应用到这一所谓的“完全正常的火星小丘”上之后,竟然揭示出,无论“火星脸”看起来像什么,对电脑而言,它的形状从数学方面看完全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