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让内裤的裆部变得湿润、粘腻。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个肿胀的器官在裤子里轻微晃动,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甜蜜的感觉。
我想要射精。
光是握着她的手,光是抚摸她的手腕,光是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我就已经到了快要喷发的边缘。
如果她能用这只手摸向我的胯下,哪怕是隔着一层裤子,我也会立刻射出来。
如果她能解开我的裤链,把手伸进去,握住我滚烫的阴茎,用她纤细的手指上下摩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下腹就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我几乎要失守。
但我忍住了。
用力地咬住后槽牙,收紧小腹的肌肉,深深地、缓慢地吸气,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胯下移开,回到我们的手上。
我们的手现在完全被汗水湿透了。
她的掌心在出汗,我的手心也在出汗。
两种汗液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手掌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粘稠的液体层,让我们的手掌在滑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湿腻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在我的耳朵里,它响亮得像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的气味。
她的护手霜的薰衣草香味,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女性的馨香,还有我们混合的汗水的微咸气味。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气味。
我想把这个气味吸进肺里最深的地方,让它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李瀚,”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要镇定一些,但依然带着些微的颤抖,“你的手心全是汗。”
“你的也是。”我说。
“我们这样……”她顿了顿,“会把手粘在一起的。”
“那就粘在一起,”我说,“永远不要分开。”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从没想过我会对任何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永远不要分开。
这是承诺,是宣誓,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宣言。
而我对她说了,在一个秋日的下午,在公园的长椅上,我们的手还粘在一起的时候,轻易地、自然地说了出来。
沈若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清澈,像两汪被阳光照透的泉水。
那双眼睛里现在没有防备,没有坚强,没有那些她平常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
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近乎纯粹的、坦率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到灵魂最深处。
“你确定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里。
“确定。”我没有犹豫。
“可能会很难,”她说,“我有很多……问题。我是个单亲妈妈,我的生活很复杂,我有时候会情绪不好,我会把工作上的压力带回家,我会因为果果的事焦虑得一整晚睡不着。我不是一个容易在一起的人。”
“我知道,”我说,“我也有很多问题。我离过婚,我有个儿子,我有时候会很闷,我不太会表达感情,我可能会因为过去的经历而过分敏感。我也不是一个容易在一起的人。”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的弧度很好看。“那我们是在互相警告吗?”
“不是警告,”我说,“是坦白。”
“坦白了之后呢?”
“坦白了之后,”我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我们可以选择走开,或者选择拥抱这些问题,一起面对。”
“你会选哪个?”她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我们的手从长椅上抬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吃了一惊,以为我要放开,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但我没有放开,我只是把我们的手抬到我们中间,抬到我们能清楚看到的位置。
两只手,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十指相扣,紧紧地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