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理解苏染染为什么让她睡笼子,不是惩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笼子里,她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对任何人负责,不用撑任何场面。
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周五早上,一切照旧。
请安、鞭打、花园排泄、洗澡、吃饭、上班。但吃早饭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师说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诗韵放下豆浆杯,看着苏染染。
夜色是洛婷开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VIP会员,这家店是洛婷自己开的,尚诗韵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是时候让你和洛婷老师重新认识一下了。”苏染染说道,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午饭订了川菜”。
尚诗韵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好。”她说。
白天的工作照常进行。
尚诗韵主持了新品发布会的最后一次筹备会,确认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场总监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签了十几份文件。
苏染染在她办公室进进出出,送咖啡、递文件、提醒她吃午饭,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跟过去四天一模一样,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但下午五点半,苏染染走进尚诗韵办公室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用“尚总”的称呼。
“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着苏染染。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吧。”
夜色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栋改造过的老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门灯。
苏染染用钥匙开了门,牵着尚诗韵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调教室比桃色的那间更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调教室是暖色调的,米色的墙,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温热的拿铁。
夜色的调教室是冷色调的,深灰色的吸音板墙面,黑色的金属框架,灯光是可调节的冷白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精密的手术室。
道具墙上的东西比桃色更多,种类更全,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苏染染走到调教室中央,转过身看着尚诗韵。
“脱光。”
尚诗韵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脱完之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调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苍白,臀部上那层淡粉色的鞭痕显得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
铃铛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跪下,标准请安姿势。”
尚诗韵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奴拜见主人。”
“很好。”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骤停的话。
“我去叫洛婷老师。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调教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尚诗韵跪在调教室中央,保持着请安姿势,听着苏染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