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洛婷,苏染染去叫洛婷了。
尚诗韵认识洛婷已经快十年了。
尚诗韵还在A大读书的时候,就认识洛婷了,那时候的洛婷是隔壁电影学院的学生,两人会认识是因为尚诗韵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时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诗韵,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两人也因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们两个人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一起逛过无数次街,一起在尚诗韵家的客厅里喝红酒聊到深夜。
但现在,洛婷要来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师父”的身份来。
她要看苏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诗韵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项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
苏染染之前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个是苏染染自己,另一个就是洛婷。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双手还抱在脑后,大腿还分得很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紧张、羞耻、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部搅在了一起。
洛婷会怎么看她?会像平时那样笑着叫她“诗韵”,还是会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
苏染染会不会当着洛婷的面调教她?洛婷会不会亲自动手?
最后一个问题让尚诗韵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
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体被照得纤毫毕现,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不易察觉的水痕。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好友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湿了。
这是什么毛病?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毛病。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同时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苏染染以外的人见证她属于苏染染。
这种矛盾的羞耻感和暴露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苏染染的,她听得出来,步伐轻快而规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节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样。
另一个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稳,高跟鞋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尚诗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她的手指紧紧交叉在脑后,大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尚诗韵睁开眼睛。
门开了。
先是苏染染走进来,她换了一双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定,侧身让开一步,让身后的人走进来。
洛婷跨进调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变冷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时装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机车皮衣,拉链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下身是同色的皮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厘米,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变得更加压迫感十足。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着,而是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的五官是那种不笑时很冷、笑起来更冷的类型,眉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仰头看着洛婷。
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尚诗韵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