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了我家粮!”
“他拖走我闺女!”
曹操没有犹豫。
审过之后,当场斩首。
人头掛上城门时,濮阳百姓终於敢抬头看曹军。
那目光里仍有惧怕,却多了些別的东西。
下午,城外荒地上支起了更大的锅。
降卒们排队领粥,隨后被曹军分往各处。
一队去清理护城河。
一队去修补城墙缺口。
一队去把城外被踩坏的田埂重新垒起来。
还有人被安排搬运粮袋,修仓门,拆黑山军留下的破棚。
曹军士卒提著棍子监督。
谁偷懒,棍子立刻落下。
谁干得快,晚饭碗里多半勺。
规矩粗暴,却明白。
到了傍晚,濮阳城外已经有了动静。
泥水被一筐筐挑走。
断木被拖到一旁。
城墙缺口处,黑山降卒弯著腰,一块一块搬石头。
他们累得满头汗,却没人敢停。
因为大锅就在不远处。
锅里粥不稠,可热气是真实的。
李远站在土坡上,看著这一幕,总算鬆了口气。
曹操走到他身旁。
他手里还拿著那枚东郡太守印。
“李远。”
“嗯?”
“东郡拿下了。”
李远看他一眼。
曹操脸上难得没有傲气外露,只是望著城外那些干活的人,神色很深。
“我曹操,终於有一郡之地了。”
李远点点头。
“恭喜主公,从流动摊贩升级成有铺面的小老板了。”
曹操脸上的感慨瞬间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