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谢清澜刚推开浴室的木门,正抬手擦著额角的水珠,忽然听见殿门口传来三声极轻的叩响,不似高安的规矩,倒带著几分急促的慌乱。 “谁?” 他的声音还带著沐浴后的微哑,像浸了温水的玉石,清润里裹著点软意。 门外顿了一瞬,隨即传来萧景渊略显低沉的嗓音,还带著点未散的火气:“是朕。” 谢清澜微怔,指尖捏著的棉帕顿在额角。他走到门口,侧身拉开门栓,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带著水汽的晚风卷著海棠花香扑了出去。 萧景渊原本攥著拳头站在门外,满肚子的醋意像烧得正旺的炭火,就等著推门进去兴师问罪。 可门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火气都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滋啦”一声灭得乾乾净净,连点火星子都没剩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