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被他按在马背上,顛簸中身后的旧伤被牵扯得隱隱作痛,他疼得脊背微微绷紧,指尖攥紧了马鬃。
萧景渊立刻察觉到了。他收紧手臂,將人更紧地錮在怀里,下巴抵著他微凉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著近乎哀求的颤抖:
“你为什么一定要走?朕哪里不够好?你说,朕改。你要什么,朕给你。你想做什么,朕允你。只有一条——你不能离开朕。”
谢清澜的挣扎顿了一瞬,然后咬著牙说了句:“放开我。”
萧景渊没有理会。他没有带谢清澜回揽月阁,而是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寢宫。
寢殿的门被重重关上,烛火剧烈摇晃。明黄帷幔被风卷得翻飞,满地软垫被踢得凌乱不堪。谢清澜被他按进厚厚的锦被里,刚要撑起身,就被一道沉重的身影覆住。
“萧景渊——你疯了!”谢清澜抬手去推,却被他抓住两只手腕,单手扣在头顶,力道大得让腕骨生疼。
“朕是疯了。”萧景渊俯视著他,那双淡色的眼睛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里面翻涌著太多东西——愤怒、嫉妒、占有欲,还有一种被伤到极处之后的、扭曲的疯狂,“朕早就疯了。从见到你的第一日起就疯了。”
他低下头,埋进谢清澜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片早已青紫斑驳的皮肤,留下新鲜的印记。
谢清澜闷哼一声,抬腿去挣,却被他用膝盖抵住腿弯,整个人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你护著她。”萧景渊抬起头,嘴唇上沾著一丝血跡,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为了她跟朕拼命。她有什么好?朕是一国之君——朕哪一点比不上她?她能给你的,朕都能给。她不能给的,朕也能给。”
他的指尖探进衣襟,玄色披风滑落肩头,月白中衣的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寢殿中格外刺耳。谢清澜胸口一凉,那些还没消退的旧痕便全都暴露在了萧景渊的目光之下。
萧景渊看著那些痕跡,眸色一暗。
他俯下身,沿著谢清澜的下頜一路吻下去,动作又急又重,不像是温存,倒像是在盖戳——用唇齿在那片如玉的皮肤上,打下独属於自己的烙印。每触到一处旧痕,他就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廝磨,再吮出一个更深的印记。
“你是朕的。从头到脚,每一根头髮都是朕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著谢清澜颈侧的皮肤,气息烫得灼人,“不许在意旁人。”
谢清澜偏过头去不看他,把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可萧景渊不允许他沉默。他掐著谢清澜的下巴,逼他转过脸来看著自己。
“看著朕。”他的拇指摩挲著谢清澜的唇瓣,力道有些重,把那片本就破了皮的嘴唇揉得微微发红,“她只不过是个和亲公主,她什么都不能给你。跟著朕,朕什么都能给你。”
谢清澜终於开口了,声音又冷又哑,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你除了强迫,还会什么?”
萧景渊的表情裂了一瞬。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他平时判若两人,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征服者的得意,而是一种被伤到了最深处的、扭曲的自嘲。
“强迫?”
“好。那朕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强迫。”
他猛地將人翻过来按在锦被上,手臂铁箍似的环住他的腰,將人死死困在怀里。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