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熄胸腔里那股燥热。 方才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里——温热的体温、紧致的腰线、还有…… 萧景渊抬手捂住半张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完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谢清澜咬著唇偏过头的模样,那截泛红的脖颈,浴袍下若隱若现的锁骨,还有他碰到的那个位置——那里分明是有反应的。 这个认知让他血管里的火一路从胸腔烧到小腹,烧得他整夜都没能合眼。 他在龙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谢清澜那张被水汽氤氳得失了冷意的脸,耳边反覆迴响著那声微哑的“登徒子”——明明是骂人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却像带了鉤子,一下一下勾著他心尖上最软的那块肉。 折腾到后半夜终於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可脑子里的火没熄,烧著烧著,便烧进了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