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真身出现,并不算破坏跟管理局的协议。 她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床边,伸手隔着被子轻轻覆盖上了对方的小腹。 两个月。幼苗的生长速度很快,但隆起还不明显。对方的腹肌轮廓依然清晰,但谢蝉衣记得见过他呕吐,他最近总是莫名呕吐,还买了治疗肠胃的药。 药当然是没有用的。 她的手摸了两下,尽管隔着被子,幼苗还是跳动着回应。 那只手掀开了被子,冰冷的掌心落在他腰腹上。严默周围的环境变得晃动起来,他被冰得睁开眼,见到那身红衣时浑身一紧,猛地扣住恶灵的手腕。 严默用力得指骨发白,骨头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手腕上青筋凸出,筋骨毕现,下一秒,他一句话不说地掏出武器刺过去。 是那把军刀。 军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