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让人刮目相看的,这家伙虽然是个财迷,只要给钱,什么都没做,但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不偷不抢不骗。
哪怕是我有的时候觉得他更适合混黑,肯定来钱更快,但他还是坚持辛辛苦苦的抓通缉犯跟警察局要奖金,跟受害人或其家属索要酬劳。不过,考虑到能有奖金拿的通缉犯都是重犯,他到现在都还没被人给打击报复死也挺厉害的。
一边好奇着一边走近,看得出来,辜小哥已经烦得想抬手打人了,没打还是他被教得太好,不随便打人。
我赶紧将妇人拉开,再这么缠下去,辜小哥真忍无可忍了,那么辜家家训他不是不可能破一回。“嗨,阿姨,大街上平白认儿子,你也太随便了吧?”
“你是谁?”妇人疑惑的看着我。
“我是他朋友。”我指了指辜小哥。
妇人闻言立马对我笑得非常亲切的说:“小姑娘长得真俊。。。。。”
我抬手让她打住。“不用跟我打好关系,我不管你们的破事的,只是再不拉一拉,他就得当街打人了。”
我正说着,辜小哥忽然给我打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就背着包走了,妇人立马想追,我一把抓住。
“你拉我干嘛?”
“阿姨,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一点都不想见你,觉得你很烦吗?”我说。
“我是他亲妈。”妇人说。
我哦了声,然后说:“据我所知,他说他爹妈早死了。”
孤儿没父母,因此每次别人问辜小哥关于父母的事,辜小哥的回答都很一致:死了很多年了。
“我还活着呢。”妇人不悦。
“是啊,你还活着,那他怎么会在荒郊野外被人给捡到,据说捡到的时候可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我讥笑,辜小哥运气但凡稍微再差那么一点,他十几年前就该死了。
妇人哑然了。
看辜小哥跑没影了,我也松开了妇人。“拜拜。”
半分钟后我知道,拜不了,辜小哥跑没影了,妇人就赖上我了。
“我不管,我要找我儿子,你不带我去找我儿子,我就一直跟着你。”
我后悔了,我刚才就不该多管闲事,我刚才就应该让辜小哥上演一出当街推大妈的戏码。
本来还想逛街的,这下好,逛个屁,什么心情都没了,我径自回了山庄,居然还跟着。好吧,你爱跟就跟着吧,我将门一锁看你能等多久。
客厅里安安和刘元正在玩电脑,刘元对安安绝对大方得没边了,安安不过闲来无事的时候提了句想玩电脑,他都不问一下安安是从哪知道电脑这种东西的,花重金从国外买了一台超好的电脑,科技含量杠杠的,现在被安安拿来打游戏了。
一大一小正玩得嗨,看我一脸不爽的进门,安安低头继续玩,刘元则是有点人性的问了一句:“又有妖还是修士斗殴?”
“没有,就是碰上一出认亲的戏码。”我将辜小哥的事说了说。“你们说做父母的怎么能那么狠心呢?辜小哥被捡到的时候听说都快冻死了。”
刘元想了想,说:“他的父母若是很有钱,那么可能不是遗弃。”
“是遗弃。”我说:“她身上穿的虽然都是名牌,但她脸上的痕迹,还有手上的茧子,发迹应该是最近这些年的事,辜小哥出生那会,家境肯定不是很好。”
辜小哥的情况,普通家庭肯定负担不起,遗弃几乎是必然。
刘元也没话说了。
安安倒是抬头道:“挺现实的,养不起的时候丢了,养得起了又回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