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父母,简直是熊孩子克星。
熊孩子作天作地不就是很清楚父母不敢真的伤害自己吗?若是有被父母吃掉的后果,再熊的孩子也会乖得不能再乖。只是,有着这样的父母,求少凰那只幼崽童年心理阴影面积。
找了个旅馆睡了一整天,将火车上没休息好的无精打采给消弭,在高岚与安安这两只正常人类躯体的家伙醒来时我提议去吃烤全羊。“我打听过了,那家烤羊点很有名气,咱们去试试吧?”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既然都来了,自然不能错过本地的吃喝玩乐。反正那枚蛋又不可能有事,都埋了几千年了,多埋一会也不打紧。至于有没有落入不怀好意的人手里,比如之前在欧洲时的事,这个,我觉得应该没丧心病狂的科学家会效仿,至少华夏族的科学家,我相信他们就是再没下限也不会那么做。照个片,看看里头胚胎的形状与情况,我不信他们会不联想到什么,再翻翻老祖宗留下的古籍,我相信他们只会想尽各种办法将蛋给孵出来看看传说中的凤凰神鸟是什么模样。
在自己的神话主场上就是这点好,再怎么惊悚,本地人都是能够接受的。
典型例子如阿莯,若是放在西方,鬼才理会它是谁,抓起来切片研究如何长生倒是很有可能,而在华夏,我相信不管多么变态的人都做不来将它抓起来切片研究的行为,固然有抓不住的因素,但心理障碍也是个大问题。
安安显然也明白这些,因此没拒绝我的提议。
路上我向茫然的高岚解释了下。
高岚想了想,问:“如果那枚蛋真在华夏族科研机构做研究会怎样?”
我说:“特勤处又不是瞎子,若是那枚蛋真在落在了与政府或它们有关的人手里,最终一定会让修士看看,就算认不出是凤凰蛋,只要不瞎都能认出那不是普通生物的蛋。”
“古神族的蛋有特征?”
我颌首。“蛋壳上有天道符纹。”若非如此,蛋壳也不会坚硬到变态,外面的人想破坏蛋壳让蛋无法孵化很艰难,里头的幼崽想出壳也同样难得要死。
“所以那枚蛋不可能在科研机构。”我总结道。
高岚哦了声,表示理解。“不是还有墨菲效应吗?也说不好啊,凤凰蛋那么珍贵的东西。。。。我虽然没接触过人族科学家,但三十六。。。。说不定就昧下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
死熊猫那家伙已经完美的诠释了科学家的下限不仅能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节,更能丢弃。
我想了想,最终只能说:“若真是那样,我会为他们默哀。”
别的事都好说,但幼崽的问题上,古神族个顶个的犟,只是杀你全家,灭你三族都可以称赞一声大慈大悲加圣人胸怀了。
一只幼崽的死亡不仅意味着失去了一个族人,更意味着这只幼崽未来成长后会有的后裔也一同失去了,光是想想,哪怕是泥人心性的古神族也会怒发冲冠。若非如此,古神族之间也不会定下不得伤害彼此幼崽的约定,并且还每个立约者都很认真的执行着。天帝从未想过弄死两枚蛋,他爹也没想过在南明亡国时将瑶光带走的蛋与幼崽斩草除根,尽管他们有那个能力,而后来少凰杀戮龙族,也同样没动幼崽。龙族纯血王族的绝种纯粹是混血种与纯血种的内斗,前者容不下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的旧日统治者,后者想更进一步,能不绝种吗?——楉这个王族后裔都完全没将这当成一回事,我估计她心里怕还是很庆幸纯血王族的绝种,不然她再出色也不会出龙头地,更不会有资格角逐王位。
我完全相信,她要是生在那个时代,肯定会是屠灭纯血王族的凶手之一,为自己也为自己子孙的前途,杀人放火灭门绝户在智慧物种的潜意识里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是法律也阻止不了。更别说法律还不管这事呢,王权争斗,胜者加冕为王,败者身死族灭,不存在善恶对错,唯有立场与利益。
好吧,某种意义上,外族的利刃并非最冷的,最冷的是同类的心。
每个智慧物种都有自己的行事法度,如我与安安看现代人族的法律如同看圣人法典,只觉得没有一颗圣母玛丽苏之心制定不出如此慈悲为怀的法典;如现代人类看古神族的法律,只觉得血腥毫无人道且不平等,株连灭族毫无心理障碍,更同罪不同罚,就差赤裸裸的写上种族歧视四个字了。
若真的有科研机构干了与西方一样的事,那乐子可就大了。丫上回可是刻意弄出了一场生化危机,诚然,毒是我带过去的,但我不认为她会不清楚用了的后果。
希望华夏族的人没那么作死。
都招惹过这家伙一次了,再来第二次,别说少凰了,只怕就是阿莯都要无语,她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拽住屠刀的。
吃饱喝足,高岚提议去看看莫高窟和月牙泉,都来了丝绸之路,不去看看这些岂非白来这一趟?
我很是赞同,安安没反对,于是提议通过。
坐车去月牙泉的路上我问安安:“说起来,你和地球这么有缘,有没有看过莫高窟的修建啊?”
“我只看过月牙泉。”安安回道:“莫高窟的修建是南北朝时期,那个时候我只来过一次。”
我秒懂,虽然在南北朝时来过人间界一次,但丫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当时的南朝,还创造了一个流传千古的成语:我见犹怜。
西北的景象太过单调,看不了多久就会眼睛疲劳,因此我们很快就打起了瞌睡,醒来的时候旅游车已经到了月牙泉,高岚第一个蹦下了车。
“什么嘛,这不就是一个大点的水潭呢,还不如洞庭湖呢。”
我心说你这比喻也太有意思了吧,洞庭湖是大江流经的地方,虽非潮湿的沿海,却也有着充沛的降水量,而月牙泉,它与沙漠毗邻,只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一片的气候。
安安揉了揉眼睛。“变化真大。”
我诧异的看了眼安安。“你上次来这是什么时候?”
安安想了想,回答:“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我只记得自己那时候来一个叫幼泽的地方还债。”
幼泽?
我在脑子里使劲的扒拉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幼泽是哪,那不就是罗布泊最初的名字吗?而罗布泊,不是我说,那地方现如今是华夏西部的沙漠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