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说自己曾三次见东海化为桑田时听众的心情我可算是明白了。
东海到底是海,就算干涸了,地势也注定它最后还是会回归海洋,而幼泽,初步估计除非地球天翻地覆,高原变回了千万年前时的地形,否则。。。。有望看到亚洲西部区域的沙漠连成一片,变成一片比撒哈拉更辽阔的大漠。
只是,我看了看淡然的安安,到底是不一样的。至少麻姑与安安不一样,麻姑对人间界有感情,因此有深切的感慨,而这位,估计就是这片天地末日了它也最多一声轻叹,叹完了就没了。
月牙泉的确没意思,至少对于看过它几千年模样的安安与生长于雷泽的我而言很没意思,至于高岚,我估计她很怀念洞庭湖,再也不会嫌弃洞庭湖上有垃圾了,有垃圾总好过这一汪看着就奄奄一息的泉水。
勉强打起精神拍了两张照高岚便嚷嚷着去看莫高窟,看古代的艺术杰作。
这提议很好,莫高窟是艺术领域的佼佼者,面积不影响它的美,不过我很怀疑高岚能不能看的进去那些壁画。
事实证明我的怀疑很正常,高岚的确看不进去,或者说,她看了没几个洞窟就看不下去了。
“感觉都差不多嘛。”高岚无聊的道。
我说:“没有,画得很漂亮呢。”也很有感觉,哪怕已过千年,仍旧能感觉到壁画中所包含的心血与时光加注的沧桑。
安安点头。
高岚道:“现在的画比这漂亮多了。”
我说:“可现在的画作很少会有这样的情怀。”
安安神补充道:“意义也不一样,原始人在岩壁上用炭笔画下的第一幅岩画一点都不好看,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却是独一无二的。”
我:“。。。。”
高岚:“。。。。你这比喻,太打击人了吧?虽说我不会欣赏,可它们毕竟是集那个时代最好的手艺画成的。”
“站的角度不同而已,这些壁画虽美,但几万年后再来看,你也会觉得是原始人画的。”安安说。“但不管隔着多少时代,它都包含着无与伦比的美。”
高岚显而易见的无语了。
安安说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她显然看不了太久,虽然它明白壁画的美,但不合胃口,因此只比高岚多坚持了一会儿。只是不像高岚百无聊赖干脆到处拍照去了,安安则是趴我背上睡起了觉。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欣赏一副飞天的时候高岚突然跑了过来。“安安你真没参与过莫高窟的建立?”
安安皱着眉头睁开眼。“没有。”
“我看到一个飞天,跟你长得好像,简直就像是大号的你。”
跟安安长得很像?还是大号的?
多像?
出于好奇我背着安安跟着高岚去看她口中的飞天了。
必须得说,莫高窟的洞窟之多令人眼花缭乱,也不知高岚是如何记得路线的,七弯八拐的,最终来到了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洞窟里,我估摸了下位置,这洞窟的深度不一定是整个莫高窟洞窟里最深的,但一定是深度方面的佼佼者。
我也看到了高岚所言的飞天。
高岚没见过少凰成年版的模样,因此看这飞天自然觉得它简直是安安的成年版,但我是见过的,自然不会如此认为。不过,能够像让高岚产生那是安安成年版的感觉,足可见壁画上的飞天与少凰有多像,以及多美。
凤凰族素来盛产美人,我没见过孟凰,但她当年能被评为盘古世界第一美人足可见那是个绝世的美人。对此我从不怀疑,因为她与少凰是同源的双生子,不知道孟凰生得什么模样,看看少凰就是了。
大洪荒初期诞生的神人无一不是钟灵毓秀的美人,人形个顶个的完美出色。
综上所述,我见过的美人真的很多,但仍旧没有能够及得上少凰的。
别提凤凰,丫是少凰的直系祖先,生得一模一样,若非性格气质完全不同,我都得认错人。
壁画上的飞天与成年版的少凰酷似,又如何能不美?
“南明王族不是只剩下你和你的子孙了吗?”我诧异的问安安,若非如此,孟凰也不至于以稚子之龄成为新王,哪怕是瑶光,当年登上王位时也已将近成年。
“不是啊,还有两支旁支。”安安随口回答。
我更加诧异。“既如此,瑶光死后,你们姐妹失踪,怎会不推举出新王?”
“有王族血统并不代表就有王位继承权。”
“事急从权,当直系出了问题无法承嗣时,从旁支过继不是常事吗?”我说。
神族自然没有过继的说法,但直系后继无人,旁支的确会顶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