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你带回来的那只狼好像是灵兽后裔。”
“是啊,灵兽雪狼。”我躺床上眼都不带睁一下的咬走了老娘手里的鲜果。“怎么了?”
“他挺勤快的,帮了不少忙。”
“尽管使唤。”我大方道。
“所以你不该解释一下你和他什么关系吗?让他对于我们这些非同类如此热情。”
我:“。。。。”这个,我要是跟老娘你说我打算以后解决了和n世之前的前夫的问题后和他结婚,老娘你能保证不打死他吗?
“怎么不吭声了?”
“这个。。。。算恋人吧。”
“你的身体成年了吗?”
“咱能不提这个悲伤的事吗?”鬼知道我现在的身体要多少年才成年,从未如此深刻的体会到初代种的血脉浓度在成年这方面如此令人悲伤,同样是混血,我有点怀疑会不会君长青老死了我都还没成年。
“。。。。你的血脉浓度挺好的,可以活得更久,走得更高。”
“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啊。”
老娘果然摸着良心重复了一遍。
我翻了个身:“我不跟昧了良心的老娘说话。”
老娘将我翻了回来。“我跟你说正事呢,我不管你心理多少岁了,生理成年之前都不能双修。”
我表示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要是因为等不起要跟你分手不准拉。”
我说:“老娘你想得真远。”
我就没想那么远,便是分手。。。。我也没想过这段感情能维持到天荒地老,只是在它还没被时光消磨之前会尽量去维持它,让它维持得更久一些。可若有一日它被时光消磨了,那我也不会抓着已经不存在了的东西不放。
“怕你到时候伤心,寿命不对等的感情最是伤人。”
我挑眉。“那你还跟老爹成婚?”
老娘很是复杂的感慨:“那时太年轻,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日后要承受的,我不希望你以后如我一般。”
我问:“你后悔吗?”
“有点。”
我诧异,呃,老实说,在我记忆里就没见老娘后悔过什么事,就算做错了她也只会想着弥补,而不是浪费时间去后悔。
老娘:“灾难来临时我放了他离开,他又跑了回来时我有点后悔自己当年没杀了他。”
我懵逼的看着老娘。“他自己跑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很感动吗?”
“若我当年杀了他,心便不会那么疼。”
我:“。。。。”这逻辑很好很强大,牛得让我觉得脸上有点湿湿的,淌进嘴里有点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