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这什么见鬼的语气?我不能回来吗?”
“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问:“瘟疫?”
“你知道你还回来?”
“老娘,我是说我阿母在哪?”
如果不是气息是同一个人,我真的会怀疑这是否我老娘,记忆里的老娘,容貌甩了地球上最漂亮的明星一百条街不止,如今的老娘,瘦的都脱了形,手臂上充满光泽的鳞片此时此刻也黯淡得仿佛死鱼眼。
“老娘你看上去好惨。”我脱口。
正张开手想给我一个拥抱的老娘当即就送了我一对大白眼。“出去才几年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扑进老娘怀里道,感受着老娘的气息,顿觉安心,笑道:“我错了,老娘还是一如当年,貌美如花。”
老娘揉了揉我的脑袋。“嘴巴越来越甜了,都谁教你的?”
怎么都不对,老娘你想让我怎么样啊?
坐下后老娘追着我问了许久,得知我这些年的生活,心疼得不得了,觉得这些年着实吃了太多苦,在那么差的环境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我很想说地球上的生活还挺不错的,但考虑到地球上的空气含氧量与废气成分,以及灵气稀薄度,算了,我要真说全了,老娘该以为我是去地狱游了。
老娘只顾着问我,不打算与我说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看这弥漫的瘟疫我也不难猜出她经历了多少。只是她不想告诉我,我也只得做不知。
瘟疫必须解决,不然人就得一直关在这里关到死,卜离放的瘟疫就没有蔓延速度慢的。
老娘也明白这一点,因此一直想打通与外界的通道求助其它界的族人派人来研究瘟疫,同时自己也带着人在研究解药,但一直没有成果。
我向老娘保证我现在有一条通道可以联系其它界的族人,让她安心。
没错,就是少凰制造出来的那条临时通道。
让其它界的族人先传送到地球上还从地球上传送到雷泽来。
至于地球上的人族政府发现了会有什么感觉。。。。这是个问题,但只要不打算打起来都不会影响结果。
尘寰对于我的想法很是佩服。“就算不影响结果,平添枝节也是个麻烦。”
我问:“你有什么建议?”
“之前捡的那个野人出身不错,家里很有人脉。”
我秒懂。
翻出了录像的东西给已经收拾干净有了人样还是个帅小伙的野人录了段视频我便去寻了他家做生意了。
技术队伍借道借的隐蔽,再加上有人帮忙遮掩,北京城每天有百余个没有身份的人又很快消失的根本没人发现。
所有病情都给送回了别的界让各个分支的医者先研究着,然后几万名技术人员琢磨着如何开一条更方便的通道,然后挪个几十万的医疗队伍过来。地球上那条道太窄,几十万人流量,人族的政权不是死的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自告奋勇去帮忙。
古神神民终究是在凡人的范畴,对于神类的东西还真不如我了解,让我研究构造原理有点难,但让我琢磨如何破坏还是比较容易的,毕竟,破坏永远比创造难。
饶是如此我仍是解析了大半年才解析出脆弱节点来才得以将这层屏障给敲碎。
我勒个擦,当年设计这屏障的神人究竟哪位?这屏障简直乌龟壳不说,还超复杂,解析完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脑子熟了一半,躺床上当死人不想睁眼。
我不想睁眼,却有人让我不得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