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子消息倒快。”她笑了笑,“婚约是长辈定的。我和夜公子,向来只是朋友。”
夜不语看向江落尘,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江落尘心里一沉,立刻去压阮卿寒的意识。
苏米诺却没放过,继续问:“阮二公子不是一直待在流萤宫?怎么忽然和夜公子一道出来了?”
江落尘手心一顿。
她对阮卿寒的旧事知道得不多,正要开口,识海里那人先出了声:“让我来。”
她没拦住。
“苏姑娘既然这么清楚流萤宫的事,”江落尘开口,语气冷了几分,“也该知道,那地方困不住我一辈子。”
苏米诺眉梢一挑。
“那你和夜公子,又是怎么认识的?”
夜不语站在一旁,始终没插话,只看着她。
屋里没了别的声音。
苏米诺看着“阮卿寒”,忽然笑道:“阮公子这么问东问西,难不成,是对夜公子另眼相看?”
江落尘一口气顶到胸口,正要回她,阮卿寒先压了一句:“别接。”
她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苏姑娘想多了。”她道,“夜公子名声太响,我只是好奇。”
苏米诺还想再问,夜不语开了口。
“够了。”
声音不高,屋里却一下停了。
苏米诺看了他一眼,笑意道:“夜公子现在倒会护人了。”
就在这时,外头猛地一震。
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兵器相撞的脆鸣,楼下也乱了起来。有人推窗,有人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一声。
三人同时看向窗外。
忘川台方向,黑烟已经冲起来了,火光压着半边天。
“忘川台。”夜不语道。
苏米诺已经走到门边。
江落尘一把推开窗,外头喊杀声顺着风灌进来。她翻身上檐,瓦片在脚下脆响。
夜不语跟了上来。
苏米诺折扇一收,也掠上屋脊。
三人直奔忘川台。
——
当三人翻进忘川台后院时,中庭已经被围死了。
李秋霞站在石阶上。烽烟阙弟子占了四角和回廊,刀全出了鞘,月光一压,满院都是冷光。
陆南浔被堵在中庭。忘川台的人不多,站得却紧,没人退却。
“陆公子,”李秋霞开口,“把杀生刀碎片交出来。”
陆南浔看着她,没动,“李夫人深夜带人围了忘川台,只为碎片?”
李秋霞往下走了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