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得将方才堪堪理出的那点头绪,说与他听:“你我同归于尽那日,我弥留之际,见你跌撞着向我奔来……” 江近楼重复一遍她的话:“我向你奔来?” 他当时也快死了,如何能一躯两分跑向她? 除非…… 她眼中所见,其实是他的魂影。 念及无诤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江近楼身形一震,如梦初醒:“无诤说瞧见两个‘我们’。或许,当日彼时刹那之间,我们魂魄离窍,与百年后的我们互换了皮囊?” 但是,他们本是一人,又何来互换皮囊之说? 叶沉璧正是困于此节,千头万绪堵在胸口,不知从何与他说起。她从他手中拿过信,指尖轻点上面的“贺礼”二字:“这封信的出现,让我惊觉无诤这案子,怕是有人在暗中牵丝引线。” 江近楼:“你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