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澜生……
她不是没听过这个人。
京城首屈一指的谢家继承人,从商的能力与天赋极高,杰出的青年企业家。
听说样貌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但很低调,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
之前不是没有杂志社想去采访,但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
最离谱的是一个女记者试图跟踪,结果第二天就被社里开除了。
这里面要是没有谢澜生的手笔,她不信。
这样一个很不好接触,又很难接触到的人,怪不得任方成要丢给她。
当初进财商也算是过五关斩六将,不容易。
她不想放弃自己辛苦努力得到的工作。
都知道这事几乎不可能完成,但如果有她背锅,那就不一样了。
任方成指不定怎么作妖。
温宜回想着自己的人脉。
梳理了一通,最合适的竟然是温家。
但她不想去麻烦温兆东和江照月。
太过于沉浸,以至于卧房门被推开,温宜还没反应过来。
谢澜生裹挟着一身夜晚的凉意回来,入门就看见小他三岁的妻子坐在沙发上,细长的眉毛浅浅皱着,握着手机像是在发呆。
似乎没注意到他回来。
然而只是看到她,谢澜生那些奔波的疲倦,赶进度的压力,都好像被抚平了。
“怎么还没睡?”
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温宜被惊了一下。
回头,瞧见高大挺括的身影。
卧房里开着暖灯。
光线洒在他身上,竟有种特别的意味。
温宜怔愣一瞬,从沙发起来。
“不是说要出差一周吗?”
谢澜生看着他有点懵的妻子,温声道:“原本是,但提前收尾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他声音里的一丝倦怠。
“吓到你了?”
他脱了马甲,又慢条斯理摘下银色冷硬的腕表。
温宜摇头,“没…没有。”
从惊讶中晃过神来,他靠她又近了点。
温宜模糊的视线落在那张很不错的脸廓上,有点惊奇又有点小心地问:“沈先生…你整容了吗?”
问完,一时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谢澜生解袖扣的动作微微顿了下,也不反驳。
“好看吗?”
温宜眨巴了下眼。
她看不清具体的五官,但是直觉比那张相亲前的倭瓜照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