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温宜很认真地评价。
谢澜生唇角牵动了下,忽然问她:“你的眼睛?”
温宜脑子轰了声。
她差点忘了她是个瞎子的人设。
“就…你出差的时候我去医院,医生说上次误诊了…”
温宜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没…没完全瞎。”
谢澜生往她跟前走了两步。
清冽的气息钻进鼻间,温宜尴尬得脚趾抓地。
忍不住往后退了点。
“没完全瞎?”
谢澜生没放过她。
“就是…不小心细菌感染了,”温宜有点无所遁形的感觉,像小时候说谎被教导主任抓住了,“医生说好好治疗,有机会恢复。”
“要多久?”比起她的羞窘,谢澜生要淡定得多。
“不…不知道。”
温宜睫毛抖了下,声音细弱。
谢澜生把人逼到沙发边缘,高大的身形将人拢住。
温宜绊倒脚后跟,一屁股摔进沙发里。
她紧张到脸红。
谢澜生看她脸颊上浮起的粉晕,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下。
精壮有力的手臂压在沙发一侧扶手上。
“怀孕,眼瞎……”
他嘴里琢着这两个词,语调里带着天然的高位者气势,“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宜看不清他的五官。
但知道他离自己很近。
喉头发紧,她心脏怦怦直跳。
有种犯人被审的慌。
“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温宜逃也是似的从另一边离开,太着急差点给自己绊倒。
谢澜生轻而易举地稳住她。
衬衫下,健硕有力的手臂揽在她腰前,鼻间是她身上好闻的甜香。
男人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下。
温宜两只手都像抓浮木一样抓在他手臂上。
一站稳,就赶紧松手后退。
“谢谢……”
她整个人都跟被架在锅里蒸一样,快熟透了。
不等谢澜生再开口,一头扎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