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从出租车下来的郑惠秀短暂叹息着迈步走去。
上车时还算能勉强忍受,但坐着休息片刻后,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下来,全身像浸湿的棉花般沉重。
这已不是普通的疲惫。按我的心情恨不得躺在那张长凳上闭眼小憩,可再走几步就到家了,只能强撑着。
“混蛋…”
明明没人会听见。拖着疲惫身躯走着走着,压抑的烦躁又涌上心头,她用充满厌恶的声音小声嘀咕脏话。
同时浮现出自己那些羞耻反应。脸颊发烫到快要炸裂,她停下脚步攥紧拳头,肩膀簌簌发抖。
以崔敏硕的标准来看,各方面都算"适度",她也确实忍得很好。
但在郑惠秀的标准里,这跟荡妇没区别——毕竟初次体验时,面对厌恶的对象,接纳凶器般的器物后竟发出愉悦的呻吟。
“明明一开始很疼的…!”
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每走一步,内侧传来的刺痛仍会让她不自觉皱眉,疼痛是千真万确的。
可痛到流泪的同时竟感到舒服?这合理吗?以她的常识根本无法接受。
委屈。试图忍住却总在清醒时想起自己呻吟的模样,还有崔敏硕明知故问"不疼吗"的嘴脸。光是回想起来就气得想尖叫。
更何况…
“这又是在闹哪样…!”
按捺不住咕嘟咕嘟沸腾的怒火,她又开始自言自语。
从上车起胸部——准确说是乳头就异常敏感。
若是无文胸状态被衣物摩擦倒还能理解,但明明好好穿着内衣,轻微晃动带来的细微触感却清晰得反常。
?
“原因显而易见。崔敏硕。都怪那个晦气家伙像变态一样执拗地吮吸胸部、腋下。”
虽然毫无根据的推测,但除此之外根本想不出其他理由。
神经质地加快停住的脚步,乘上电梯按下按钮,背靠墙壁闭上眼睛。
“…………”
身体沉重、疲倦、困乏。即便如此,双乳传来的敏感触感仍令人不适,连电梯上升的短暂片刻都无法好好休息。
[7层到了。]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门应声而开。同时仿佛等候已久般猛地睁眼的郑惠秀快步走出电梯,迅速输入电子门锁密码。
滴哩哩——!
“啊,该死…!”
或许是按错了按钮,随着微妙刺耳的声响亮起红灯,她因骤然涌上的烦躁而咬牙切齿。
若是平时,这种小失误顶多想着’按错了’就过去,但现在连这种琐碎细节都令她烦躁到极点。
嘀。嘀。嘀。嘀。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