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了一眼树旁不远处的溪流,眼睛慢慢亮起来。
“野餐垫不能浪费——但白璃身体脏了。阴道里全是爸爸刚才射的和白璃自己流的。肛塞还堵在后面。白璃想去那边小溪洗一下——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白璃今天不能让爸爸只在一棵树下操——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每个地方都留下。”
她把肛塞从后庭慢慢拔出来。
硅胶塞子退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塞子最宽处,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
她低头看了看肛塞上沾着的透明润滑液和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用湿巾擦干净收进背包。
然后她把运动鞋和袜套脱下来放在树根上,赤足踩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沿着坡往下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她弯腰将三根手指伸进阴道,让精液从深处流出来,滴进溪水里——浊白的液团在水面上短暂漂浮了约一秒,然后被水流冲散。
她又蹲下来用冰凉的溪水泼在自己大腿内侧白丝那些已经干涸的浊白斑痕上。
溪水极凉——大概只有十来度。
她泼第一捧的时候大腿皮肤骤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透过被浸湿而变得更透明的白丝清晰可见。
她继续泼,用手掌搓洗白丝表面的精斑和蜜汁混合物。
湿透的白丝从奶白变成接近透明的灰白,紧紧贴在她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上。
“溪水好凉。白璃的身体在发抖——但白璃喜欢这种冷——冷到让阴唇都在收缩——刚才被操得张开的阴道口现在被冷水一激——又在缩。爸爸过来——白璃想在这小溪边——再做一次。不是洗完了再做,是边洗边做。站在水里被爸爸操——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人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操——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肉棒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液和热鸡巴同时进——但这次不是润滑液——是整条溪。”
她转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臀往后高高翘起。
户外阳光照着她白丝包裹的湿臀,浸水后的八丹尼尔反射出更刺眼的波光。
她分开双腿,白丝裂口大大敞开,被操得微肿的阴唇与阴蒂清晰可见。
我涉水走到她身后——溪水没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脚踝周围冲刷出小小的漩涡。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
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
她的叫床声和溪水声混在一起——一个是清亮的高音,一个是低沉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交织成一种极其原始的二重奏。
“啊——!好凉!好烫!白璃的阴道被爸爸操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截龟头也把冰水推进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那几滴冰水——在阴道最深处——混着爸爸滚烫的精液和蜜汁——冰水在宫颈口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觉到它——它在白璃最深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冰的——然后被烫的包住——然后冰的化了——然后白璃就分不清了——整个阴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温度里——还有冰水和肛塞拔出去之后直肠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只剩下溪水的凉——灌进去——直肠口在收缩——它还记得刚被肛塞撑过的尺寸——现在空了——凉凉的——然后阴道被烫鸡巴操——啊啊——爸爸操白璃——在这条溪里——水在脚踝上冲——水声盖住我们撞在一起的声音——但盖不住白璃的叫声——白璃叫得整条溪都能听到——溪水把白璃的声音带到下游——下游如果有人洗衣服——会听到上游有个母狗在叫爸爸操我——她抬头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还有溅水的声音——爸爸撞白璃屁股撞出来的水花——”
她越喊越放肆,嗓门拖得极长极尖。
溪流很浅但很急,站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和任何室内场景都截然不同——水的阻力让每次插入都需要更大的推力,但水的浮力又让抽出的动作变得更轻快。
她的臀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头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阴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阴道入口。
冰凉的溪水在她阴道口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龟头撞进深处。
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口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阴道深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深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龟头重新加热。
冷热交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
乳房压上粗糙的苔藓——乳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人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潮痉挛。
阴道内壁从深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臀同时剧烈颤抖,肛门入口也在跟着同步收缩。
她趴在石头上叫到嗓子发劈,口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
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深深插到底,龟头压在宫颈口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