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气,趴在石头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
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仰起头,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
“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操。爸爸的龟头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口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肛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口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液还是肠液——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
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干身体,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口越撕越大,从臀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
她自己把裂口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干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
“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肛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液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射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精液射在里面要很久才会被体温捂热——这样爸爸的精液会在白璃直肠里停留很久——因为直肠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会慢慢被血液带走——在带走之前精液会一直留在那里——泡着直肠内壁。白璃想试试——全天然——没有润滑液、没有套、没有肛塞——只有冰凉的直肠和滚烫的精液——就这两种。可以吗爸爸。”
她把软管接在清洁球上,用溪水灌满,然后跪在溪边自己把软管头慢慢插进后庭。
灌水时她臀轻轻抖了一下——溪水从软管流进直肠深处,冰凉感从肛口一直往上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说凉,但是很舒服——像从里面被洗过一样。
灌满后她对着溪水排空,重复了两次,直到确认清洁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来。
她把软管收好,转身趴在野餐垫上,臀高高翘起。
“来吧爸爸。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肛交。没有润滑液——冰凉的直肠就是润滑。没有套——肉棒直接蹭进直肠内壁。白璃不怕疼也不怕凉——白璃只要爸爸的精液留在直肠最深处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插进来就行——直肠现在已经干净又空了——只缺爸爸的肉棒。来操白璃的屁眼——把这棵树下最后一样东西——白璃的直肠——也标记上爸爸的味道。”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丝包裹的臀瓣。
肛口在刚才灌洗后还在轻轻收缩着,粉色括约肌微微带着水润的反光。
龟头抵在那个干净的、还在不停翕动的入口上。
没有润滑液,但直肠内壁仍有极少量清水残留,加上她刚被肛塞撑了太久,括约肌在适应过撑开后暂时还留有一些肌肉记忆。
我推进——龟头顺利通过肛口,但比平时多了一层干燥的摩擦感。
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肠内壁就自发分泌出肠道保护性黏液——极滑极薄,贴合着前端的每寸皱襞。
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深处约大半之后,她闷闷地叫出了声。
“啊——没有润滑的直肠——更紧——更涩——龟头被直肠壁——粗糙地刮——但这种刮不是干——是有一点——有点——直肠自己在适应——它在分泌——白璃感觉到了——肠液在分泌——比润滑液更滑更薄——它边被操边自己润——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比白璃本人还诚实——它不想要润滑液——它只想被爸爸的肉棒操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状结肠入口了——那里——是直肠最深的位置——被顶到的时候——白璃的左脚会——啊——”
她的整个左脚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白丝足尖在野餐垫上蹭出一道褶皱。
直肠深处被毫不留情地完全填满,她整个人趴进垫子里,臀高高翘着,肛口死死箍住我干部。
没有套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进她的直肠——我能感觉到精关大开时,肛口括约肌瞬间绞紧,直肠内壁的皱襞把那几股浊白全包在里面,一滴也没往外漏。
拔出来时,肛口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小团乳白——剩下的全封在了深处。
她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肛口,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荡。
“封住了。现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坚持爬到山顶。爸爸觉得——白璃右边屁股里现在含着爸爸的精液,左边阴道还在自顾自地流水——这样走山路是什么感觉?白璃告诉你。每一步——腿抬起来——直肠里的精液就往里滑一点点——阴道从上往下又漏几滴——两边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精液,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骚水。走到最后几步白璃的肛口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顶。”
她把野餐垫卷起来收进背包,重新拉上运动外套。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口大得已经没有遮挡功能,她干脆把裂口边缘往两边塞进大腿根部,让私处和肛口完全暴露在外面——用她的话说,“反正山里没人,白璃这样走更凉快。”她把运动鞋重新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头里轻轻蜷着,背上背包,拉着我的手腕沿着废弃徒步路线继续往上爬。
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越来越多。
肛交之后她的走姿明显不稳了——每一步都轻轻夹着右臀,光天化日下半张着臀缝踩过我身前的碎石。
直肠深处的精液和肛口边缘残余的滑液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复挤压,偶尔会有极细的浊白沿着大腿后侧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来喘口气,拿纸巾擦干净,然后指着山坡下的云雾对我说——爸爸,那边的云好像也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