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央一栋房屋前。两人停在门前止步不前,说:“只能到这里了,老爷夫人不允许我们进祠堂。老爷就在里面,大小姐自行探望吧。” 整个段宅最气派的房子就是这祠堂,从段铗记事起,这里永远缭绕着香火味。她很讨厌这股味道,此时走进去难免又将这气息吸入,那一瞬间她像是被这秩序森严的宅子捕获了。 “列祖列宗在上,看看这是谁来了?” 段青山满头白发,整个人如同一块包裹在锦缎里的朽木,久病缠身让他比同等境界的修士老得着急。一个水米不进的病人竟然不在床上歇息调养,而是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长跪不起,这样的奇观段铗见怪不怪。 “一味把自己困在不见天日的地方,你的病永远好不了。父亲。”段铗在他身后站定,语气没有起伏。 段青山冷笑一声:“跪下,给祖宗们磕个头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