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捕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动静。
那个动静来自文官班最后排的角落。礼部给事中钱三益跪在那里。
钱三益是个年轻的官员,去年才中的进士,分到礼部做给事中,不过是个正七品的小官。
他生得清秀,眉目温顺,平日里说话细声细气,动不动就脸红。
每次在朝堂上被女帝多看一眼,他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他跪在角落里,前面有好几排比他高比他壮的官员挡着,按理说女帝不应该看到他在做什么。
但女帝看到了。
她的目光越过前面几排大臣的脊背,穿过殿中浮动的光柱,锁在了钱三益身上。
钱三益跪在金砖上,身体压得很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但他的肩胛骨在剧烈地抖动。那不是怕的抖,是一种有节奏的、从上往下传导的抖。
他的右臂藏在宽大的官袍袖子里,袖子垂在金砖上,遮住了他的手。
但女帝能看到他右肩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耸动,带动整条袖子都在有节奏地晃动。
那个节奏不快,但很有力,每一下都让他的肩膀往内收一次。
女帝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认识那种节奏。那种节奏太熟悉了——那是握住什么东西,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的节奏。
她把自己的身体微微侧了侧,换了一个角度,恰好能从侧面看清钱三益的脸。
他的头压得很低,但女帝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他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跳,他的下颌骨咬得紧紧的,磨牙的咯吱声隐约可闻。
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仿佛在念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无声地喘息。他的脸色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发际线。
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顺怕羞的眼睛,此刻正从帽檐下方贼溜溜地往上翻,眼白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女帝的方向。
他在看她。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把手藏在袖子里,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缓缓地、用力地撸动着。
女帝的心跳漏了半拍。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骨下端窜上来,沿着脊髓一路窜到后脑勺,炸开一片酥麻。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肉壁往下淌,从肉缝口溢出来,糊在她大腿内侧上。
有一个臣子在对着她自渎。
不是偷看,不是意淫,不是在脑子里干她,而是实打实地、在朝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鸡巴掏出来对着她撸。
钱三益,这个平日里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的年轻臣子,此刻竟然跪在金砖上,一边盯着她裸露的奶子和屁股,一边在袖子里给自己撸管。
这个认知让女帝的脑子嗡了一声。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脚下的金砖好像在晃,殿中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的乳首翘到了极点,硬生生地顶着空气,乳晕上起了一圈细密的凸起。
肉唇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什么。
她在心里开始疯狂地尖叫。那些脏话从她的脑子里喷涌出来,一句接一句,像开了闸的粪水一样拦都拦不住:
“钱给事中在撸鸡巴!他在对着朕的裸体撸鸡巴!他那只手藏在袖子里,握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正在一上一下地撸!”
“朕看到了!朕看到他肩膀在动!朕看到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他那张嘴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竟然在金銮殿上对着朕的骚肉撸管!”
女帝一边骂,一边用眼角余光继续盯着钱三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右肩的耸动频率从慢到快,节奏变得急促而凌乱。
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气打在他面前的金砖上,吹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灰尘。
额头上渗出一层油亮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官袍领子上。
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嘴角溢出一丝口涎,亮晶晶地挂在下巴尖上。
他在冲刺。女帝知道。他快射了。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女帝转过身,把背对着钱三益的方向,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做出一个调整脚踝上碧玉珠串的动作。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丘正对着后排角落。臀沟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菊蕾和肉唇从臀后露出来,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钱三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