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弯腰翘臀的那一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拼命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
然后她看到钱三益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一下抖得很厉害,从他的肩膀一直抖到腰,又从腰抖到跪在金砖上的膝盖。
脊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只受了电击的猫,后背的肌肉在官袍下拉出一条条痉挛的棱线。
他的头猛地仰起来了一瞬,又迅速地埋下去,额头咚的一声撞在金砖上,撞得官帽都歪了。
右肩最后一次猛地往内一收,然后僵住不动了。
他的整条右臂在袖子里剧烈地抖了三四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他整个人从脚尖到头顶的战栗。
然后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脊背塌下去,肩膀垮下去,脖子无力地垂着。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刚刚拉完犁的老牛。
他的脸贴在金砖上,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但真正让女帝血液沸腾的,是钱三益前面跪着的那位官员。
那位官员跪在钱三益正前方,官袍后摆本来干干净净的,是深青色的绸料,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但此刻,那片深青色的绸料上,多了几滴灰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
那几滴液体溅在绸料上,呈放射状散开,中间浓稠,边缘稀薄,正沿着绸料的纹理缓缓往下淌。
还有一股更浓稠的,从后摆的正中央往下流,拉出一道拇指粗的白线,一直拖到金砖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摇摇欲坠。
那是精液。
钱三益的精液。
他对着女帝的裸体撸鸡巴,撸到射了,精液飙射出来,喷在了前面同僚的官袍后摆上。
女帝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清晰的画面:
钱三益跪在角落里,一边盯着她的屁股和她腿间露出来的肉唇,一边在袖子里疯狂地撸动鸡巴。
他的龟头马眼大张,精关失守的那一刻,浓稠的白浆从他指缝间飙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前面那位可怜官员的后背。
那位官员趴在地上,正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偷看女帝,却不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同事的精液当成了靶子。
这个画面让女帝的花心剧烈痉挛起来。她的肉壁在一瞬间绞紧到了极点,紧紧夹住里面那根并不存在的阳具。
一股淫水从肉缝口喷溅出来,不是流,是喷,在她的腿间炸开一小片水雾,溅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又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的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赶紧稳住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癫狂地嚎叫起来。那些粗俗淫邪的话语像爆竹一样在她的脑子里炸开,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
“射了!钱给事中射了!朕看到他射了!他对着朕的裸体撸鸡巴,撸到射了!他的脏精液飙出来了,喷在前面那个倒霉蛋的官袍上了!朕这个骚货皇帝,把臣子给看得射出来了!”
“朕这身贱肉就是最好的春药,朕是条让男人看了就想射的母狗!钱爱卿,你的精液烫不烫?浓不浓?如果射在朕脸上,一定能把朕这张龙颜烫得更加淫贱吧!”
女帝直起身,转过来,目光再次扫过钱三益。
他依然趴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袖子还在微微发抖,袖口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湿痕。
脸埋在金砖上,不敢抬头,不敢动,大概正在懊悔自己的冲动,或者正在享受射精后的虚脱。
女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鄙夷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一锅烧开了的油。
她鄙夷他。
一个读圣贤书出身的年轻官员,在金銮殿上对着赤身裸体的皇帝撸管,射在无辜同僚的后背上,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但她也兴奋。
因为正是他这种畜牲不如的丑态,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