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视觉冲击力像一把铁锤砸在她胸口,砸得她心脏乱跳,呼吸紊乱。
但更让她疯狂的是,她居然不觉得生气。她一点愤怒都没有。她只觉得兴奋,铺天盖地的兴奋。
那根粗黑的肉棒,那个紫红的龟头,那些从马眼里渗出来的粘液,那些盘虬在棒身上的青筋——这些本该让她觉得恶心,但她看着它们的时候,小穴里却涌出了比她这一辈子流的汗还多的骚水。
她在心里用最下贱最粗俗的话语疯狂地羞辱自己:
“刘校尉在撸鸡巴!他把鸡巴掏出来了!就当着朕的面!在金銮殿上!那根鸡巴好粗好黑,龟头涨得好大,马眼里全是骚水!他在看着朕的小穴撸!他在幻想操朕!”
“他那只握刀的手现在在握鸡巴,一边撸一边看着朕的裸体,把朕当成他撸管的肉靶子!朕这个女皇,在他眼里就是个配种的母马,就是个泄欲的娼妇!朕的小穴在他脑子里已经被他操烂了!朕的屁眼在他脑子里已经被他捅穿了!”
她越骂越兴奋,小穴越骂越痒。肉唇在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张鱼嘴在不停地开合,每开一次就挤出一泡粘液。
菊穴也在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腰肢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带动臀肉荡出一波又一波淫贱的肉浪。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没有回避刘勇的目光,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微微调整了自己的站姿,把两条修长的腿稍稍分开了一小寸。
就那么一小寸,但她知道从刘勇跪着的角度看去,那一小寸足以让她的肉唇从大腿缝里多露出半分来。
那两片饱胀的肉唇在她双腿分开的瞬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为嫩红的内壁,上面的粘液在光线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刘勇的眼珠子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下巴的胡茬根根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像野兽一般的低吼。
他的手速猛地加快到了疯狂的地步,整条右臂带动肩膀一起耸动,拳套撸过棒身发出呱唧呱唧的粘腻水声。
他的腰部也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操着什么。
然后他射了。
在女帝微微分开双腿、露出更多肉唇的瞬间,刘勇的虎腰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马眼骤然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飙射出来。
那股白浆飙得又急又猛,第一股射出了一尺多远,砸在金砖上,溅开一朵放射性的大白花。
第二股紧接着飙出,力道稍弱,落在第一股旁边半尺的位置。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一股比一股弱,最后只能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过他还握在棒身上的手指,滴在金砖上。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在这一瞬间浓到了极点。
女帝的鼻翼剧烈翕动,把那股腥膻的味道吸入肺里。她盯着金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瞳孔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的花心在这股腥味的刺激下绞成了一团,一股淫水从肉缝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最后从她脚踝上的碧玉珠串上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极小的水花。
她在心里癫狂地嚎叫,那些脏话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刘校尉射了!他对着朕的小穴射了!他的脏精液飙在金砖上了!白花花的一大滩!朕闻到腥味了,好浓好腥!他刚才手速那么快,准是想着朕的小穴在撸!”
“朕刚把大腿分开,他就射了,他是不是以为朕在请他操朕的小穴?朕这个下贱的母猪皇帝,在金銮殿上当众让臣子对着小穴射精!射吧!都射吧!这大殿上全是精液的腥味!”
“朕的大殿变成淫窝了,朕就是这个淫窝里的头牌婊子!刘校尉的鸡巴好大,他射在地上了,朕好想跪下去把他的精液舔干净!朕是下贱的母狗,朕这个皇帝就是用裸体榨取臣子精液的淫兽!”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
她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乳首在发硬,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的骚水。
但她必须维持住帝王的外壳。
她不能在这些臣子面前露出破绽。
她款款迈开步子,朝着刘勇跪着的方向走去。
刘勇正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裤裆还敞开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还露在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浊。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黏糊糊地贴在金砖上。
他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滩正在慢慢冷却的精液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赤足踩在金砖上的轻微声响,从殿中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