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赤着的脚,白皙修长,脚踝上挂着碧玉珠串,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血管。
那双脚正朝着他走来,离他不到五步远了。
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所有射精后的餍足和虚脱都被恐惧碾得粉碎。
他赶紧把半软的肉棒塞回裤裆里,手忙脚乱地系裤带,手指太滑太急,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他想趴下去把金砖上的精液遮住,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双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女帝站在刘勇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刘勇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慌乱中还没系好的裤带,最后停在了他脚边金砖上那滩白浊的痕迹上。
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冷却。最初飙出来的时候是滚烫的,带着体温的,在冰凉的金砖上冒着一丝丝极细微的热气。
但现在那股热气已经消散了,精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边缘已经在空气中开始风干,形成一圈薄而亮的膜。
精液的中间部分还保持着粘稠的膏状,表面微微凸起,反射着殿顶漏下来的光。
那股石楠花的腥味从这滩液体上蒸腾起来,直冲女帝的鼻端。
女帝盯着那滩精液,看了整整两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花心又在不争气地绞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缝口又渗出了一小股爱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看着那滩灰白色的粘液,脑子里涌出一个极下贱的画面:她跪在金砖上,趴下身子,伸出舌头,把刘勇射出来的这滩精液一下一下舔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那个画面让她几乎当场就要高潮。
但女帝没有跪下去。她只是站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然后她微微侧头,把目光从金砖上的精液移开,抬眼看向刘勇。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发现臣子亵渎自己后应有的任何反应。
只有一丝淡淡的玩味,像一只猫在打量一只已经被自己玩得半死的老鼠。
她的薄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女帝只是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她假装调整站姿,把身体的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
在这个动作的过程中,她的赤足脚尖稍稍往旁边挪了一寸。
就那么一寸,恰好踩在了那滩精液的边缘上。
她的脚趾尖触到了那滩已经半风干的精液。那触感又凉又滑又黏,像一团用蛋清调成的浆糊。
精液的边缘部分已经结了一层薄皮,被她的脚趾尖一碰就破了,里面还没干透的粘液沾在了她的脚趾上,在她的趾甲盖和趾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女帝的脚尖轻轻一颤。脚趾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脚趾尖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滩精液的温度、质地和粘度。
那粘液沾在她脚趾上的感觉,像是有一小团温凉的胶水糊在了她的皮肤上,又像是一小片软滑的鼻涕贴在她的趾甲盖上。
一股强烈的、无比下贱的、带着自我羞辱色彩的兴奋感从她的脚趾尖窜上来,沿着小腿骨一路窜到脊椎,从脊椎炸开到后脑勺。
她的花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爱液来。
她在心里疯狂地、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自己:
“踩到了!朕踩到了!刘校尉的脏精液,朕用脚踩到了!那滩又黏又腥的白浆,刚才还在他鸡巴里,现在沾在朕的脚趾上了!朕这个下贱的母狗皇帝,用脚踩臣子的精液!脏死了脏死了!朕的脚趾缝里全是他的脏东西!”
“朕是头母猪,朕是条母狗,朕是只会在猪圈里打滚的脏畜牲!但朕好兴奋!朕踩到臣子的精液了!朕这个皇帝当得比娼妇还不如!”
女帝保持着脸上那丝淡然而威严的微笑,缓缓收回了脚。她的赤足从精液边缘退开,重新踩在干净的金砖上。
但她的脚趾尖上还残留着一小片亮晶晶的粘液,在她迈步离开的时候,在她身后的金砖上留下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带着微光的湿脚印。
刘勇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帝的赤足踩在自己射出的精液旁边,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脚趾尖触到了精液的边缘,再眼睁睁地看着她收回脚,转身离开。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不敢想女帝有没有发现金砖上的东西,更不敢想女帝如果是故意踩那一脚的,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