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像一片秋风里的枯叶,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又湿又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女帝没有回头看他。
她继续往前走,把刘勇和他的精液甩在身后。
她的赤足踩出一个个微湿的脚印,其中左脚脚尖的那个脚印里,还混着一点不属于她自己的粘液。
她的身体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她的乳首硬得发疼,乳晕上起了一圈密密的鸡皮疙瘩。
肉唇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肿得从大腿缝里鼓出来。
菊穴在不自觉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每收一次就把她的括约肌绞得又酸又胀。
大腿内侧已经被爱液泡得发白发皱,皮肤上糊着一层油腻腻的粘液。
但她还没有满足。她贪婪的目光继续在群臣中搜寻,像一个没吃饱的饕餮在寻找下一道菜。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殿门方向。
侍卫统领韩猛站在殿门内侧。
他没有像其他大臣那样跪在金砖上——他是侍卫统领,职责是护卫大殿安全,所以他是站着的。
他身穿全套明光铠,甲片擦得锃亮,腰悬横刀,手握刀柄,站得笔直如松。
他的职责要求他面朝殿外,警戒外敌,但今天他的目光却不在殿外。
他侧身站在殿门旁边,身体半隐在门框的阴影里,利用铠甲的遮挡,正在做一件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相称的事。
他的手放在腰下,被铠甲的裙摆遮住了一部分,但露在外面的一部分手腕正在一上一下地动作。
那个动作的幅度不大,但极有力度,每一下都带动他前臂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他的站姿依然笔直,但他紧握刀柄的另一只手在微微发抖,他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又粗又急。
女帝的目光穿过殿中浮动的光柱,与韩猛的目光短暂地交汇了。
那一瞬间的电流,让两个人都顿了一顿。
韩猛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浓眉虎目,鼻梁高挺,嘴唇敦厚,一脸忠勇相。
他在禁军中服役十五年,从普通侍卫一步一步爬到统领位置,靠的是真刀真枪的拼杀和毫无二心的忠诚。
女帝信任他,把整座皇宫的安全交到他手里,从来没有对他起过任何疑心。
但此刻,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统领,正把他那根深褐色的、粗长滚烫的肉棒从铠甲下面掏出来,握在手里,对着他誓死效忠的女皇,缓慢而用力地撸动着。
他不像钱三益那样偷偷摸摸,也不像刘勇那样粗暴蛮横。
他撸得极稳,极有控制力。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五根手指均匀地握住棒身,从龟头根部一直撸到鸡巴根部,再从根部撸回龟头下方,动作不快不慢,像在拉一把拉满的弓。
他的大拇指每次撸过龟头顶端时都会微微用力压一下,压得马眼里渗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粘液。
那些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过棒身上的青筋,沾在他的手指上,又被撸动的动作涂抹到整根棒身上,让那根肉棒在光线下闪着水亮的光泽。
韩猛并不急于射精。
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定在女帝的裸体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高耸的乳房,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扫过她丰腴的翘臀,最后钉在她双腿间那片隐秘的区域上。
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在女帝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刮过,刮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他的下巴肌肉在咬紧,喉结在上下滚动,鼻孔在剧烈翕动。他在用目光和手势一起,在女帝身上驰骋。
他撸鸡巴的节奏和他目光扫视的节奏完全一致——当他的目光扫过女帝的乳房时,他的手就加快两分;当他的目光扫过女帝的小腹时,他的手就放慢两分;
当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两片肉唇上时,他的手速就提升到又重又快的程度,棒身在他掌心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帝站在殿中央,与殿门旁的韩猛遥遥相望。
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二十丈的距离,中间是匍匐了一地的群臣。
但在这二十丈之间,两个人的目光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像两条交配的蛇一样缠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