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继续沿着两列臣子之间的通道缓行。
路过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身边时,她注意到那老臣虽然额头贴着地,却脑袋微侧,一双上翻的老眼瞪得浑圆,正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大腿根。
她故意在那个老臣面前多停了片刻,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巨乳往前送出半分。
乳沟在她挺胸的瞬间挤得更深更窄,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深得像一道峡谷。
老臣的呼吸在那一瞬骤然停住,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枯瘦的手悄悄按住了自己的裤裆。
女帝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中年武将身边时,她注意到那武将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腰臀曲线。
她故意侧过身,把侧面身体的弧线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从锁骨到乳峰的陡峭隆起,从乳峰到腰肢的骤然收紧,从腰肢到臀部的暴烈炸开——这条曲线像一把名琴的轮廓,又像一条毒蛇吐信时的体态。
那武将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他腮帮子上的咬肌突突直跳,铠甲下摆下面有什么东西把战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路过一个年轻文官身边时,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双腿间。她故意在转身的时候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两片肉唇从大腿缝里露出来更多。
那两片饱胀的嫩肉在她分腿的瞬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内壁,上头糊满了黏糊糊的透明爱液。
那年轻文官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翻滚,两只手在笏板下面死命按住自己的裆部,但裤裆还是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她就这样走走停停,在每一个让她觉得“有反应价值”的臣子面前停留片刻。
在某个臣子面前微微挺胸展示乳沟,在另一个臣子面前侧身展示腰臀曲线,又在另一个人面前微微分腿展示双腿间的幽谷。
她像一个在展示自己收藏品的富豪,把自己的身体部位一件一件地展示出来,让这些匍匐在地上的男人们仔细“欣赏”。
她的乳房、腰肢、屁股、小穴、大腿、赤足,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了展品,每一个部位都在接受着无数目光的舔舐。
整个金銮殿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展览馆。
龙椅是展台,金砖是展道,满殿匍匐的臣子是被迫观展的观众。
而她——大洐帝国的女皇帝,就是这座展览馆里唯一的一件展品。
她赤身裸体地走在展道中央,把自己从头到脚每一个隐秘的部位都摊开在这些观众面前,任由他们的目光在自己的肉体上肆意爬行。
殿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粗重。
起初只是一两声压抑的粗气,到后来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闷哼,再后来几乎连成了一片低沉的、像野兽群在低吼般的共鸣。
那些喘息声从不同的位置传来,有的来自文官班,有的来自武官班,有的来自殿门方向,有的来自龙柱后面。
每一声喘息都代表着一个男人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每一道闷哼都意味着又一根鸡巴在官袍下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味也越来越浓。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后来变得明显,到后来几乎遮住了龙涎香的清雅。
精液的膻腥、淫水的甜腥、男人汗液的酸腥,和龙涎香的残香混在一起,在金銮殿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形成了一种只属于这座大殿的、独一无二的淫靡气味。
女帝走完了大殿的最后一排,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往回走。
她的赤足踩过金砖,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
那些脚印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线,从大殿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
绕殿一周后,女帝回到了龙椅前面。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朝满殿匍匐的群臣,赤足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的裸体在丹陛上方形成了一个极致鲜明的剪影——双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双腿修长。
在她身后是那座纯金铸成的龙椅,龙椅上的蟠龙浮雕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赤身裸体的女帝和金光闪闪的龙椅,构成了一幅极度诡异、极度冲突、又极度有冲击力的画面。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两息,让满殿的臣子都看清她这个姿势。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众位爱卿。”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极静的殿中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所有匍匐的臣子都听到了这两个字,所有人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朕这件新衣的领口设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