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赤裸的锁骨和颈侧。指尖在脖颈上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停在锁骨正中央那道精致的凹陷处。
她的脖颈本来就修长白皙,此刻被她自己用手一衬,显得愈发纤细优雅,像一截最上等的羊脂玉雕成的瓶口。
“可显得朕的脖颈修长?”
这句话一出,满殿的臣子先是一愣。然后他们瞬间明白了过来——女帝在给他们“许可”。她在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抬头的理由。
她问的是衣服的领口,按照贾亦真布置的“无垢天蚕衣”的谎言,他们现在看她的身体就是在看一件他们看不见但据说存在的衣服。
只要他们假装在看衣服,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直视女帝赤裸的身体。
于是群臣纷纷抬起头来。
一张张脸从金砖上抬起来,一双双眼睛从帽檐下翻上来,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丹陛之上。
他们看着女帝赤裸的脖颈,沿着她修长的颈线从上往下滑——从下颌骨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骨上端。
他们看到她的脖颈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们看到她锁骨那两道精致的凹陷,完美对称,像两只浅碟安放在她的双肩上。
赞美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陛下领口设计精妙绝伦,衬托得陛下脖颈愈发修长。”
“此等剪裁实乃神来之笔,将陛下颈项之美展现无遗。”
“臣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领口设计。”
这些赞美之辞说得冠冕堂皇,但每一个开口赞美的人,目光都不止停留在女帝的脖颈上。他们的目光在假装看领口的同时,贪婪地向下延伸。
有些人的目光从锁骨滑到了乳沟上方,有些人的目光从脖颈绕过肩头瞄向了后背,还有些人的目光干脆直直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雪白的山丘上。
他们表面上在赞美“领口设计”,实际上每一道视线都在舔舐她脖子以下那暴露在外的肉体。
女帝看着这些假惺惺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鄙夷和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心里冷笑:“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们这些狗东西,嘴上夸朕的领口,眼珠子都快掉进朕的乳沟里了。看吧看吧,朕就是故意让你们看的。你们越是这么假正经,朕越想把这对大奶子甩到你们脸上去。”
她微微侧过身,把身体的侧面曲线亮出来。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依然清冷,但尾音里藏着的那丝媚意又多了一分。
“那腰身剪裁呢?”
她边说边转动身体,让侧面曲线在群臣面前缓缓展示。她抬起一只手,手掌从肋骨下方向下滑,虚虚地拂过自己的腰侧。
她的手指没有碰到皮肤,但离皮肤只有半寸的距离,像是在引导所有人的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走一遍。
“可衬托出朕的腰肢?”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
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那一段,两侧的曲线同时向内收束,收出一个仅堪一握的细腰。
那细腰衬得她上方的乳房更加高耸饱满,衬得她下方的臀部更加丰腴圆润。
整个身体的比例在这一刻被这条腰线分割成了最极致的性感——上面是爆裂的豪乳,中间是不盈一握的纤腰,下面是饱满欲炸的肥臀。
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的腰臀曲线上。那些目光舔过她的肋骨、舔过她的腰侧、舔过她的髋骨、舔过她的臀侧。
他们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转动时扭出的柔美弧度,看着她臀部在腰肢带动下荡出的微微肉浪。
有几个人喉结滚动的声音大得连旁边的人都听见了,有几个人偷偷把官袍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自己裆部的凸起。
又一轮赞美声响起来。
“腰身剪裁恰到好处,将陛下纤细腰肢衬托得如同弱柳扶风。”
“此衣的腰身设计堪称一绝,完美贴合陛下的身形曲线。”
“臣观此衣腰身,真乃天工之作。”
女帝听着这些虚伪的辞藻,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的目光扫过群臣,看到有好几个人的裤裆处又鼓起了新的凸起。那几根硬起来的鸡巴从官袍下摆顶出来,撑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帐篷。
有几个人又开始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裆部,手藏在袖子里或者笏板后面,但肘关节那有节奏的微微耸动出卖了他们。他们又在暗中自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