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在演武场上威风八面,一口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在同僚中素有“莽张横”之称。
但此刻,这位莽张横跪在武官班的队列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威风。
从女帝脱下亵衣的那一刻起,张横的脑子就烧掉了。
他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心术,更不懂什么“无垢天蚕”和“行善之人”的哑谜。
他只知道一件事:女帝的身子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要命的东西。
他在军营里听过无数次老兵们讲荤段子,什么大屁股细腰大奶子的女人,他以为那些都是吹牛的。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不是吹牛。
真有这样的身体,而且就站在他面前,近得他伸个手就能摸到。
张横的视线野蛮而直接,毫无文官们那种遮遮掩掩的虚伪。他的一双豹眼死死地锁定在女帝小腹下方那片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那个地方,他以前只在春宫画里见过,画里的女人穿着肚兜,隔着薄纱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但此时此刻,那片黑影就在他眼前,隔了不到十步远,清清楚楚,毫无遮挡。
乌黑蜷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毛发下面是两片鼓鼓的肉唇,粉嫩嫩的,紧闭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隐约可见一点更深色的嫩红。
张横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紧咬的牙齿,牙齿缝里渗出了一丝口水,险些从嘴角滴下来。
他赶紧吸溜了一下嘴,把那丝口水咽回去,但那口水刚咽下去又有新的冒出来。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想把大腿根那个不受控制挺起来的东西压下去,但那东西硬得像铁棍,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的裤裆被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战袍的下摆撑得鼓鼓囊囊,帐篷的顶端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凸起轮廓。
他越是紧张,那东西就硬得越厉害。
他越是拼命压,那东西就弹得越起劲。
女帝看到那座帐篷了。
她的目光落在张横裤裆上那团高耸的隆起时,脚步停了一瞬。那团隆起在她眼里就像一个信号,一个证明她身体魅力的勋章。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放松,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虽然旁人看不出来,但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好几拍。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花心猛地绞紧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涌出来,浇在她的肉壁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膝盖又软了一瞬,她赶紧把身体的重心移到后脚跟上,才稳住了身形。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尖叫。那不是恐惧的尖叫,是兴奋的尖叫。
那尖叫在她脑子里炸开:
“张主事!你的鸡巴好大!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个龟头的形状了!你是为朕硬成那样的吗?朕这个万人骑的婊子皇帝,光是赤条条地站在这里,就让你的鸡巴硬得要戳破裤子了。”
“朕的身子就这么好使吗?朕这对奶子,朕这条腰,朕腿间这个骚洞,是不是把你魂都勾飞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一边迈开脚步,径直向张横走去。她走路的步伐依然从容,甚至比刚才走得更慢了一些。
但她的脚底踩在金砖上时,脚趾会微微蜷一下,抓一下地面,那是她紧张到极点的表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到张横面前,停下了脚步。
张横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上了金砖。他把脸埋得极低,因为他不敢抬头。他怕自己一抬头,就会直接看到女帝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但他越是怕,眼睛就越不听使唤。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瞟,从他的额头下方,从他自己弓起的背脊和地面之间的夹缝里,往上瞟。
他看到了女帝的脚踝。
那双白嫩纤细的脚踝就在他脸前三尺的地面上,脚踝上挂着一串碧玉珠串,晃悠晃悠的。
他的目光顺着脚踝往上移,移到了她的小腿,小腿光洁无毛,流畅纤细。
再往上,是她的膝盖,膝盖骨圆润精致。
再往上,是大腿。
那大腿从膝盖往上逐渐丰腴起来,到根部的时候已经变得浑圆饱满,两腿之间的鸭蛋缝从下方看过去幽深而神秘。
他的目光再往上移,就看到了那片他既想看又不敢看的地方。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