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黑色的倒三角丛林就在他鼻尖前方。
乌黑的毛发一根根卷卷的,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毛发下方的皮肤白得刺眼,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在这个角度看得极为清楚。
肉唇不再是紧紧闭合的,因为她刚才走路的时候双腿交替运动,肉唇被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挤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半条缝。
那道缝里露出了更为嫩红的内壁,内壁上湿漉漉的,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在肉缝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中探出了半个头,红红的,亮晶晶的。
在肉缝的底端,那滴他之前从远处就看到的晶莹液体,此刻正挂在肉唇的下缘,将坠未坠。
张横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他的肺里没有气了,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窒息。他的大脑已经罢工了,只剩下眼睛还在疯狂地吸收信息。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滴液体,看着它越聚越大,越拉越长,从肉唇的下缘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坠。
女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所向。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从她脱光衣服站到这里以来,幅度最大的一次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完成最后一步棋的满足,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快感,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雌性在雄性注视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故意在张横面前多停了几息的时间。
然后她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微微岔开了双腿。那岔开的幅度极小,小到除了跪在她正前方的张横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
但就是这极小的一点点动作,牵动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让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又往外分了半分。
肉唇下缘挂着的那滴液体,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她的肉缝口落了下来。
那滴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然后“嗒”的一声极细微的轻响,正砸在张横面前那块金砖上。
那滴液体在金砖光滑的表面上溅开,形成了一个比芝麻还小的、亮晶晶的湿印子。
金砖冰凉,那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上面,很快凉了下来,变成了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水渍。
张横看到了这个全过程。他看到了那滴液体从女帝身体最深的地方滴出来,砸在他面前的地上。
他的鼻子离那滩水渍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那滴液体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一股极淡极淡的、又甜又腥的、带着温热体温的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根羽毛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挠了一下。
张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在嗓子眼深处的呜咽声。
裤裆处,那座帐篷又往上顶了半寸,战袍的布料被绷得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
他赶紧把额头重重地砸在金砖上,把整个人伏得更低更低,屁股翘得老高,用这种卑微到了极点的姿势来掩盖他裤裆那东西的丑态。
但他的丑态早就被女帝看在眼里了。
女帝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终于达到了一种近乎顶点的高度。
她想在这个粗壮武官面前蹲下来,想伸手去戳戳他的额头,想在他耳边说一些更脏更下流的话,想看他还能硬到什么程度。
但她不能。她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在场所有人的君父。她可以看,可以用,可以玩,但不能碰。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一旦碰了,她就真的是个婊子了。
她必须是那个“看得见摸不着”的女帝,才有这种掌控的快感。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那条微微岔开的腿。
她的双腿重新并拢,肉唇重新闭合,将那片还在往外渗水的幽谷重新隐藏在了大腿根部的软肉之间。
她转过身,赤足踩在金砖上,继续在群臣之间缓缓踱步。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不迫,脚掌踩在冰凉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刚才从她身体深处淌出来的爱液,已经半干了,在她的腿根皮肤上结成了一道薄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每走一步,那层膜就随着她大腿内侧软肉的摩擦而微微发黏,扯得她的皮肤有些发紧。
这种感觉让她更兴奋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荡: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大腿上沾满自己流出来的骚水,在一群穿着严整官袍的男人中间走来走去,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