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直!你这假正经的老狗!平时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满口仁义道德,朕还以为你裤裆里没有那根东西呢!原来你也有今天!”
“你那双贼眼,从朕的脚踝一路舔到朕的骚穴,舔得够不够仔细?朕大腿上那道缝,你是不是恨不得扒开来看看里面长什么样?朕穴口那两片肉,你是不是隔着十步远都能闻到骚味?”
她边骂边换了个站姿,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这一个极细微的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了一下,挤压到了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唇。
一阵酥麻从她的肉唇传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她赶紧把那声轻哼咽回去,继续在心里骂:
“赵直,朕的骚穴好看吗?朕的骚穴是不是比你老婆的嫩?比你老婆的紧?你老婆给你生了三个崽子,下面怕是松得能跑马了吧?”
“朕这穴可是没被男人碰过的,嫩得很,紧得很,你刚才是不是看硬了?朕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你裤裆鼓起来了!你那条老狗鸡巴,在裤子里顶得难受不难受?想不想掏出来撸两下?”
“不行哦,你是正人君子,你是诤臣,你怎么能在朝堂上撸鸡巴呢?你得忍着,忍得青筋暴跳,忍得手都攥出血了,也得忍着!”
这些脏话在脑子里翻涌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潮。
那股热潮沿着她的肉壁往下流,又从肉缝口渗出来,把她大腿根那层半干的爱液膜又重新打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肉唇之间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啪嗒”声,那是肉唇被粘液粘住又分开的声音。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纹丝不动。她的剑眉依然斜飞入鬓,她的凤目依然狭长微挑,她的薄唇依然抿着那抹冷淡而威严的弧度。
女帝站在满殿匍匐的臣子之间,赤身裸体,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热气和香甜的体香,却依然像一尊冰雕的佛像,冷漠而高不可攀。
她决定主动出击。
赵直不是偷看吗?那就让他看个够。他不是假正经吗?那就把他的假面具撕得更碎一些。
女帝款款迈步,赤足无声地踩过金砖,一步一步向赵直跪着的方向走去。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比刚才略微大了一些,臀肉荡出的波纹也略微明显了一些。她没有刻意扭,但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走才能最好看。
她走到赵直跪着的位置旁边,却没有在他面前停下来,而是绕了半个圈,走到了他的正前方,然后转过身去。
女帝背对着赵直,停下了脚步。
这个位置停得极为精准。
赵直跪在地上,额头离地不过一尺多高,他的视线如果平视前方,恰好能看到女帝的小腿。
如果他的视线再往上抬一点点,就能看到女帝那两瓣饱满浑圆的屁股。
女帝背对着赵直,站了两息。这两息的时间里,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她的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后收,腰肢窄得像被刀削过,臀胯却陡然放开,两瓣臀丘翘挺挺地立在赵直眼前不到两尺远的地方。
她的臀肉白得像雪,光洁无瑕,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臀沟从尾骨处开始,深深嵌入两瓣臀丘之间,形成了一条幽深的裂缝。
裂缝的顶端,尾骨处有一个浅浅的菱形凹陷,像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浅窝。
裂缝的下端隐入大腿根部的阴影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正因为看不见,反而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赵直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顿了。
他的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吸不进也呼不出。他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占据了整个视野的雪白臀肉。
那片臀肉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臀丘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近到他能看清臀肉上那层极细极细的绒毛在殿顶漏下的光柱中闪着淡淡的金光,近到他能闻到从女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龙涎香和甜腥气混合的味道,那味道浓得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他的眼珠子鼓得像要脱眶,血丝一根一根地从眼白里暴出来。嘴唇咬得死死的,牙齿刺破了嘴唇内侧的嫩肉,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裤裆里那根老肉棒硬到了极点,顶在裤子的布料上,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但他不敢动,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不到两尺远的那两瓣屁股,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之防,在这一刻全都被那片雪白的臀肉碾得粉碎。
女帝知道他在看。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一样扎在自己的屁股上。
臀肉在赵直目光的注视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毛孔收缩,皮肤变得更紧更滑。
菊穴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臀沟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放松了,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缩了缩脖子又探出头来。
她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