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弯下腰。
那个动作做得极慢,极自然。她先微微屈膝,然后腰肢前倾,脊背拉长,臀部往后翘起。
她的右手往地上伸,仿佛要拾起某样并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离金砖还有半尺高的位置停住了,在空中虚虚捏了捏,好像在捏起一根掉落的发簪或者一枚遗落的珠花。
这个弯腰翘臀的动作,让她的屁股正对着赵直的脸高高撅了起来。
赵直眼前的那片雪白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那两瓣臀丘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两边微微分开了,臀沟从一条幽深的裂缝变成了一个微微敞开的槽。
臀沟深处的景色暴露无遗。
他看到了那朵紧皱的菊蕾,淡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射开,像一朵小小的雏菊。
那朵菊蕾正随着女帝的呼吸而微微翕张,收缩时褶皱聚成一团,放松时褶皱又舒展开,每一次翕张都带出极细微的颤动。
从赵直的角度,他的视线越过菊蕾继续往下,看到了一片更让他血管爆裂的景象。
女帝双腿间那两片饱满肥嫩的肉唇,因为她弯腰翘臀的动作而从臀后微微露了出来。
那两片肉唇不再是紧紧闭合的,而是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更为嫩红的内壁。肉唇上湿漉漉的,沾着一层晶莹的粘液,在光线下闪着水光。
在肉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豆。
在肉唇的下缘,有一丝粘液正拉出一条极细的丝,从肉缝口一直垂到金砖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将断未断。
赵直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血管里的血像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起来,往他脑门上冲,往他裤裆里冲。他的鼻孔猛地张大,一股又热又腥的气味直冲脑门。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鼻梁骨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鼻血差点喷出来,但他死命用最后一丝理智压住了。
他不能喷鼻血。
要是鼻血滴在金砖上,明天他赵直就会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他的清名、他的官声、他弹劾过的所有人,全都会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
赵直死死咬住嘴唇,咬得比刚才更狠。
牙齿刺进去的肉更多了,血腥味在他嘴里漫开,顺着舌根往喉咙里灌。
他用这股剧痛来对抗裤裆里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对抗脑子里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邪火。
他的身体在宽大的官袍下抖得像筛糠,脊背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他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做出一个多余的动作。
女帝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停了好一阵子。
她能感觉到身后赵直那快要溺死在情欲里的挣扎。
能听到他喉咙里那声被死死压在嗓子眼深处的呜咽。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男人被欲望烧到极限时才会有的味道。
她能猜到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什么程度,他攥在掌心里的指甲嵌得有多深,能猜到他的官袍前襟可能已经被马眼里渗出的粘液浸湿了一小块。
女帝的内心在这一刻几乎要疯狂了。掌控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往她身上涌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花心在剧烈抽搐,一下又一下,节奏比她的心跳还快。肉壁在痉挛般的绞紧,把里面的嫩肉绞得又酸又胀又爽。
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盖,淌到了小腿上,最后在她脚踝处汇成了一滴亮晶晶的水珠,从脚踝骨上滑落,砸在金砖上。
她在心里疯狂地羞辱自己,用她所有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汇:
“赵直,朕的屁眼好看吗?朕的骚穴好看吗?你离得这么近,是不是连朕屁眼上几道褶子都数清楚了?朕撅着屁股让你看,你是不是恨不得把鸡巴掏出来插进来?”
“朕这个女帝就是个在臣子面前撅屁股的母狗!朕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朕这对大奶子,朕这条骚水泛滥的贱穴,朕这个给你看的屁眼,全都是用来勾引臣子的!朕不是什么皇帝,朕就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猪,在朝堂上撅着屁股等着臣子来操!”
她骂得越脏,身体就越兴奋。
乳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翘生生地顶在胸前。
肉唇在充血,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色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