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在隔空吮吸着什么。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要不是她常年习武,腿部力量远超普通女子,此刻她可能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了。
但她不能跪。她必须站着。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演到极致。
女帝保持这个姿势又多停了三息,然后才缓缓直起身来。腰肢一节一节地抬起,脊背从弯到直,屁股从高翘恢复到自然挺翘的姿态。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长发,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颈侧和耳垂。然后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赵直一眼。
那一眼,配合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意味深长到了极点。
她的薄唇微微翕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赵直的耳朵里:
“赵爱卿,你离得这么近,朕这件新衣的做工,你看得可仔细?”
赵直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他赶紧把额头往金砖上磕,磕得又急又重,咚咚咚连磕了三下。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每个字都像被石磨碾过一遍,断断续续的,几乎拼不成句子:
“臣……臣看得仔细。天衣无缝……天衣无缝……”
他说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额头死死地压在金砖上,鼻尖蹭着冰凉的砖面,呼出的热气在砖面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他不敢让女帝看到他的脸,因为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淫邪,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嘴唇破口处渗出来的血丝,他的裤裆还高高耸着一座还没软下去的帐篷。
女帝看着他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长了钩子一样,勾得赵直浑身又是一颤。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把赵直和他的狼狈甩在身后。
赤足踩在金砖上,脚底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大腿内侧还有新的爱液在往下淌,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赵直这道菜她已经吃完了,味道不错,但还没吃饱。她的目光继续在群臣中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标。
然后她看到了太傅孙伯安。
孙伯安跪在文官班的最前排,靠近丹陛的位置。
他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在朝堂上的地位尊崇无比。
每次大朝会,他的位置都是最靠前的,仅次于几位亲王和国公。
但此刻,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跪在金砖上,浑身正在剧烈地发抖。
孙伯安今年六十有八,满头白发如银丝,在官帽下露出半截。
他的胡子也是白的,蓬蓬松松地垂在胸前,平时总是被他捋得整整齐齐,此刻却因为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荡。
他那双看惯了沧桑兴衰的浑浊老眼,此刻正愣愣地盯着女帝赤裸的身体,瞳孔放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眼眶里。
他的手在袖中痉挛般地抖动。
那双手他用了六十多年,写过无数奏章,批过无数公文,翻过无数典籍,握过无数门生的手,但那双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抖得厉害。
十根干瘦的手指在袖子里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孙伯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六十多年的圣贤书,四十多年的官场沉浮,三代帝王的知遇之恩,在这一刻全都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声音在惊恐地尖叫:这是陛下!
是君上!
是九五之尊!
你怎能用这等淫邪的目光去看她!
你这是大不敬!
是亵渎君上!
是十恶不赦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