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女帝……”
女帝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
“……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你们这些蝼蚁……只配跪在地上看着朕……只配用你们的狗眼亵渎朕……但永远……永远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连跪在殿角的春禾都听不见了。
但她的胸腔里,那团空虚的火焰正在疯狂燃烧。
它烧得她的骨头劈啪作响,烧得她的五脏六腑翻涌不休,烧得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索要更多。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抚摸自己的身体。
指尖先是触上金缕衣的金线。
那金线触手冰凉滑腻,方才在上朝时,她觉得这金线轻若无物,现在却觉得它像一根根烧红的铁丝,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用指甲去抠那些金线,却抠不开。
西域工匠的手艺太过精良,金线编织得严丝合缝,只有那两个该死的网眼——那两个恰好将乳首暴露出来的网眼。
手指触到了硬挺的乳首,那两粒肉珠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在金线的边缘蹭得发红,微微肿起。
她用指腹摩挲过乳首的顶端,能感受到那粒肉珠的硕大与翘立,感受到它在自己指尖下敏感地颤抖。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首蔓延开来,穿过胸骨,沿着脊柱向下奔涌,直冲小腹。
她的腿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粘腻,这一次比上朝时更多,已经将金线下摆的内侧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帝猛地把手从乳首上挪开。
手指却顺着腰线向下滑,滑过金线勒出的那些细密的菱纹,滑过小腹上紧绷的肌肉,滑到了金线下摆的边缘。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毛发在那里卷曲着,被金线拂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探,触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不堪的花瓣。
湿透了。
花瓣像被水浸泡过的花瓣一样饱满而滑腻,指腹轻轻一碰,便能感觉到它们微微的吸力,像两片会动的嘴唇在亲吻她的手指。
花核硬硬地挺立在花瓣的顶端,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触感滚烫,像一颗燃烧的火珠。
她颤抖着将手指伸得更深了些。
指尖滑入花瓣的缝隙,触到了那个紧紧地、湿乎乎地、不断蠕动着的小洞。
洞口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着,像一条饥渴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她自己的指节。
粘稠的液体从洞中渗出,沾满了她的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底逸出。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女帝猛地抽回手指,将手指凑到眼前。烛火映照下,她的指尖沾着一层晶莹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油光。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什么?
那是她身体的分泌物,是欲望最肮脏的排泄物。
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娼妇的淫贱,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与饥渴。
像一个掉进无底深渊的人,拼命向上伸手,却连一根稻草都抓不到。
她的手猛地攥紧,粘液在指缝间发出咯吱的轻响。
然后,她爆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啊!!!”
那吼声像受伤的野兽在笼中咆哮,震得殿中的烛火齐齐跳动了一下。她一把扯下头顶的冕冠,用尽全力摔在金砖地面上。
十二旒冠轰然砸落,旒珠的丝线绷断,三十六颗东珠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在昏暗的殿中滚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