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吓得浑身哆嗦,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脆响。她匍匐在地,额头死死贴着金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她能听到女帝粗重的喘息声,能听到金缕衣被扯动时金线摩擦的声响,能听到女帝赤足在金砖上来回踱步的急促脚步声。
“不够……不够……不够……”
女帝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她在殿中来回踱步,步伐凌乱,不再有方才上朝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帝王气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在金网中疯狂地晃动着,两粒硬挺的乳首在烛光下画出杂乱的弧线。
“朕需要更多……”
她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春禾。
春禾伏倒在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透过薄薄的衣衫可以看到她背部的肌肉正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十指抠着金砖的缝隙,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女帝的目光冰冷如刀,却又在这冰冷之下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
她大踏步地走向春禾,赤足踏过的金砖上留下了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她手指上残留的蜜液被踩在地上留下的印记。
她在春禾面前停下。
“春禾。”
女帝的声音忽然沉静了下来,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春禾打了个哆嗦,颤声应道:“奴……奴婢在。”
“尚衣局。”女帝的薄唇一开一合,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明日,朕要一件新的衣裳。比今日这件,更——薄——。”
春禾猛地抬起头,瞳孔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而女帝已经转过身去,大步走向寝宫深处。
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但那挺直中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黑暗中无声地呜咽。
金缕衣在她走动的动作中轻轻晃动,金线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声响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不休,像某种诡异的低语,在黑暗中一遍遍地重复着。
“更多……更多……更多……”
春禾跪在金砖上,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她不敢动。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出去,将一颗滚落在金砖缝隙里的东珠拈起来。那东珠还带着冕冠上残留的龙涎香气,触手温润滑腻,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颗东珠放进身旁的檀木托盘中,那里已经躺着十几颗同样圆润的东珠了。
三十六颗东珠,散了一地。
有些滚到了书案底下,有些滚到了屏风后面,有些滚到了香炉的腿脚之间。
春禾趴在地上,将手伸进那些阴暗狭窄的缝隙里,一颗一颗地摸索着。
她的额头蹭到了金砖上的灰尘,鬓角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但她不敢擦拭。
因为女帝正在撕衣服。
那声音从殿中央传来,像某种野兽在撕扯猎物的血肉。
金线被扯断时发出刺耳的咯吱声,薄纱被撕裂时发出清亮的嘶啦声,东珠滚落时在金砖上弹跳的叮咚声。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不休。
春禾的牙齿咯咯作响。她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只看见女帝的背影。
女帝站在殿中央那面巨大的铜镜前。那铜镜高八尺宽五尺,以紫檀木为框,镜面磨得光滑平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昏黄的光晕。
镜中映出她的身影,从头顶到脚踝,完整地框在紫檀木的边框里,像一幅镶嵌在名贵画框中的画。
但画中的那个人,此刻正像疯了一样撕扯着自己的衣裳。
那件金缕衣本来已经被她扯松了。
金线编织成的网从肩头滑落,挂在她的臂弯上。
两粒硬挺的乳首从网眼中完全挣脱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