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般赤身裸体地站在水边,站在月光下,站在虫鸣与夜风之中。
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遮掩,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完全暴露在夜色里。
乳房、腰肢、小腹、臀胯、双腿、毛发、花瓣,全部,每一处私密都暴露了出来。
月光将她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她能感觉到那些银色的光芒正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的乳沟,抚摸着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她闭上眼。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冰凉的夜风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带走积压了一整天的燥热。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荷叶的清香,闻到水气的微腥,闻到不知名野花在夜里散发的甜腻香气。所有的嗅觉、触觉、听觉都变得比平时清晰十倍。
她听见荷塘里的青蛙在叫。
咕咕咕,咕咕咕,有远有近,像是在用声波互相传递着什么秘密。
水中的鱼在荷叶下游动,尾巴划过水面时发出的泼剌声。
夜风拂过柳树叶面,叶片互相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听见自己身体的动静。
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嗡嗡声。
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咚哒声。
乳房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时肌肤摩擦的细腻声。
腿间那片花瓣因为充血肿胀而轻轻张开的濡湿声。
女帝闭着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那些眼睛。
今夜值更的太监,藏在假山后面的侍卫,巡逻路过的禁军。
她想象着,在这座御花园的某个黑暗角落里,正藏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
他们躲在大树后面,躲在假山石洞里,躲在凉亭的柱子后面。他们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极大,正用炽热的目光偷窥着她赤裸的身体。
他们看着她那对巨乳在月光下晃动,看着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发在夜风中轻轻卷曲,看着她的臀肉在清冷的月色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女帝甚至为他们的目光分配了各自的位置。
左边那棵老榕树后面藏着一个太监,他正透过树枝的缝隙偷看她的屁股;右边那座假山的石洞里蹲着一个年轻的侍卫,他正盯着她腿间那片湿乎乎的花瓣猛咽口水;
远处的凉亭里躲着两个禁军,他们正在悄悄地交头接耳,贪婪地注视着她在水边沐浴月光的裸体。
他们在意淫她。他们在脑海中撕碎她的龙袍,将她按在水边,从后面狠狠地操她。
他们用最肮脏的念头亵渎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她,用最淫邪的目光剜她的肉,吸她的血。
而她,是女帝,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他们连跪着仰望都嫌不够格的尊贵人物。
但她的裸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眼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羞耻的部位,全都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花径一路向下,从花瓣的缝隙中渗出。
温热粘腻的蜜液在花瓣上积成一小滩,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花瓣开始疯狂地充血肿胀,两片嫩肉从毛发中翻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暗红色光泽。
花核硬硬地挺立着,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滚烫的红豆。
花径深处在发痒。
那是一种空虚的、急需被填满的痒,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不停地挠,挠得她双腿发软。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挤压,将花瓣互相摩擦了一下。
那股快感猛地窜上来,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底逸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啊……”
女帝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