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伺候呀。
她对着男人的背影呲牙咧嘴地瞪了一眼。
“你在后面做什么?”
泠安悚然凝滞,脚下慌乱,险些左脚绊右脚。
她勉强稳住身体,紧抿着唇瓣不吭声,心里暗想,他莫不是背后长了眼。
片刻沉默后,因为一直没有回应,萧琢身姿一顿,略微向后偏头。
泠安不得不答:“王爷,妾身什么都没做。”
萧琢默了默,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转回头继续向前。
来时并不算远的路程此时却变得格外漫长。
两人一路无话,泠安是不知说什么好,萧琢多半是不想搭理她。
泠安仍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在不悦什么。
难道是因为方才的房事没听得过瘾?
若真是如此,那他的癖好实在是过于恶俗了。
泠安忍不住抬眸,神情复杂地看向男人的背影,旋即想到这人仿佛后背有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刚要垂下眼,余光瞥见前方一道人影匆匆赶来。
人还未近,声先传了过来:“王爷,属下来迟。”
叙琼额头布有细汗,呼吸急促,显然四处奔走许久。
他一边出声唤来萧琢的注意力,一边大步向前。
抬头的一瞬,叙琼急切的神情愣住。
萧琢没什么反应,反倒是他身后的女子探着脖颈直直看来。
女子身形娇小,在树荫遮蔽的小径上走在萧琢后面,叙琼起先恍眼一瞧竟没看见她。
可她怎会在这里?
叙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了个转,面上表情变了又变。
今日赴宴前他看见泠安为遮掩面貌戴了一张薄纱,此时薄纱不见,露出绯色明显的脸庞,两鬓微乱,几缕碎发散在耳旁,再加之唇上口脂缺失,很难不让人多想。
原本他奉命留守席间,而王爷则与秦三少去了僻静之处私谈。
过了一炷香时间秦三少独自回来,叙琼等了多时迟迟不见王爷身影,恐有意外便离席寻找。
算着时辰,他已焦头烂额找了近半个时辰,谁料会看见王爷和泠安走在一起。
半个时辰间发生了什么事?
叙琼飘忽的目光忽而扫到泠安不平整的衣衫领口处。
只此一瞬,他迅速移开,心下已是惊讶万分。
那不是王爷的手帕吗……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使得那张手帕被垫到女子胸口上去。
叙琼脑海中顿时闪过诸多不可言说的画面,但表面还是平静地向泠安补上了一句问安:“属下见过王妃。”
泠安张了张嘴,正想从萧琢身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