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穗香的E罩杯往他后背一贴,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能让他骨头都酥掉。
干妈的G罩杯更是重量级,肥白圆润,乳头被他吸得从深褐变成了粉红色。
翠花婶和赵婶也都是D罩杯,虽然不如几位妈妈的大,但胜在保养得宜,被他滋润了这几个月,奶子和屁股都愈发的挺翘结实。
还有岳母刘秀月——她那对肥奶几乎跟干妈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简直可以用“平平无奇”来形容。
眼前这个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内侧估计也是一样。
皮肤虽然白,却不是妈妈们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红润,而是泛着一层缺乏气血的苍白。
这说明她的内分泌已经开始失调了,说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却得不到满足的年纪。
尽欢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没法跟妈妈们和婶婶们比。
他的女人被精液滋养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艳光。
而这个玲姨,再怎么涂脂抹粉,终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领着两人拐过街角,望月楼的招牌已经遥遥在望。
她走了几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城里官场圈子里的闲话,说某局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某秘书长在郊区给情人置了一套房。
嘴上聊得热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飘过来又飘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似的。
进了望月楼,姚美玲直接跟迎上来的跑堂要了个包厢。
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跑堂一见到她就弯腰堆笑,嘴里叫着“姚太太”,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楼引。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圆桌铺着白布,墙边摆了一盆君子兰,角落里点着一盘檀香。
“洛妹妹,你们先坐,我去找老板亲自安排几道菜。”姚美玲把皮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渐渐远了。
包厢门一关上,洛明明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尽欢,一杯端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
尽欢凑过去碰了碰干妈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干妈,这女的谁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人嘛,怎么还跟她聊了那么久?”
洛明明放下茶杯,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姚美玲,市卫生局局长的现任夫人。”
“现任?”尽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现任。前任被她气跑了。”洛明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子往尽欢那边歪了歪,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情报,“这些八卦我也是从牌桌上听来的。她出身普通,卫校学的是护理,当年也就二十出头,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嫌人家穷就把人踹了,一心想攀高枝。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给卫生局那个副局长当了私人护理。”
“那个副局长……就是现在的局长……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当时有老婆有孩子,原配陪他熬过了最难的岁月,也算是糟糠之妻了。姚美玲倒也不急,先从端屎端尿的活干起,硬是把老爷子伺候得离了她就不行。听说她伺候了整整两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原配气得自己主动离了婚。”
洛明明说到这里,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懂了吧”。
“原配前脚搬走,她后脚就住进去了。婚后老头子对她有求必应,要什么买什么,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她呢,从此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只当个享福的官太太。坊间传闻老头子那方面不太中用,所以她在外面也没闲着,前前后后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都是那种比她小十来岁的,玩腻了就打发走。”
尽欢听着,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性格嘛,”洛明明用指尖轻轻点着茶杯的边沿,斟酌着措辞,“精明势利,爱排场爱攀比。在外人面前永远端着官太太的架子,说话慢条斯理,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过我这个外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你别看她刚才热络得跟亲姐妹似的,骨子里是商人本色……赔本的买卖从来不做。她对你干妈这么殷勤,大概率是最近在圈子里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干妈的传闻,知道洛家在京城又重新站起来了,想巴结巴结多条路。”
洛明明说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语调和缓:“怎么,你看上她了?”
尽欢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干净清澈的弧度,然后摇了摇头。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身子往干妈那边靠了靠,肩头轻轻碰了碰干妈的肩膀。
“我看不上这样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有丈夫还要跟别人勾搭,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洛明明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半点闪烁和心虚,坦坦荡荡地装着干妈的倒影:“而且我的眼光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妈妈们个个都是真心换真心,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实打实的疼爱。她这种阿谀奉承的嘴脸……说实话,让她伺候我洗脚我都嫌膈应。”
他说完,又变回了那个撒娇的宝贝儿子,朝洛明明眨了眨眼睛,语气软下来:“不过她是干妈的熟人,面子上儿子还是会给干妈做足的。等会儿我就乖乖吃饭,吃完咱俩就回旅馆继续干正事……干妈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嘛,我还等着呢。”
洛明明听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眼神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但嘴上却故意酸溜溜地说:“哼,你这张嘴哟,真是个坏小子,尽挑好听的哄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去外面找不干净的女人,要负起责任知道不?你要知道,家里头这么多人等着你交公粮呢。你要是敢从外面带些骚女人回来,就别说你妈和我,就是我们这群女人加起来都能把你生吞了。”
洛明明话锋一转,把手里的茶杯搁回桌上,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你虽然没看上她,干妈倒是觉得她不错。”
尽欢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你看她那对屁股,”洛明明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家具,“又大又肥,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干妈这把老腰今天被你折腾了大半天,到现在腿都是软的。晚上回了旅馆还得接着伺候你这根小钢炮……说实话,妈有点虚。找个帮手来分担一下火力,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