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表情又心虚又乖巧,跟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凶器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对不起妈……儿子刚才太舒服了……妈妈的后门太紧了,夹得我魂都快飞了……”他一边道歉一边慢慢地把鸡巴从干妈后庭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不舍得离开那个又紧又烫的温柔乡。
龟头退出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圈被撑得紧绷绷的肉环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肠壁黏膜还在微微蠕动。
过了好几秒,那个小孔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缩回原本紧窄的褶皱模样,只是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摩擦过的浅粉色,水光潋滟的,看起来比刚才更嫩了。
一股透明的肠液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洛明明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后庭里一点点退出去,棒身上那些盘虬的青筋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退出括约肌的那一刻她的肛门又是一阵痉挛,小孔不甘心地翕动了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了她的东西离开。
她回过头幽怨地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嗔,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妈妈这根排气管以后有的是时间通。现在,把你这根宝贝放回它该放的地方去。”
她主动转了个身,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尽欢托住她那对肥白的屁股,手指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腰上一挺。
随着肉棒缓缓插入,未等龟头抵入花心,只是棒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擦过阴道壁的嫩肉,就已经摩擦得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螓首猛地往后一仰,湿透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樱唇大张,一声莺啼般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嗯啊……好粗……儿子……你的……鸡巴……好大……”
龟头已经抵在了花心软肉上,但阴道口外仍然还有一小截棒身没有插入。
尽欢能感觉到花心上那张贪心的小嘴已经在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从马眼到系带都被吸得酥麻发痒。
他缓缓抽出一点肉棒,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低头跟她对视。
洛明明回过头,那双凤眼里蓄满了春水,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口水丝卷回嘴里,从口中娇嗲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小老公……把你的……大鸡巴……都插……进来吧……给我……”
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没入。
剩下的那小半截棒身尽根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劈开宫颈口那圈紧窒的嫩肉,撞进了子宫口里面。
随着花心的开合,龟头被宫颈口含住的那一瞬间,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洛明明的全身。
她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猛地一挺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都……好大……好涨……嗯嗯……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操烂了……骚逼……烂了啊……嗯啊……我到了……到了……儿子……老公……你太猛了……”她的呻吟声失控地在浴室中爆发,嗓子都喊劈了,尾音带着哭腔,口水和眼泪一起往外飙。
尽欢在干妈高潮的呻吟声中感觉到了整条阴道的剧烈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滑腻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卵蛋。
他咬着牙忍过那一阵蚀骨的酥麻,等干妈的高潮稍微缓下来一点,便开始抽插。
龟头在子宫口上一次次的撞入,原本还紧窄得像处女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冲刺下渐渐松开了。
突破阻隔的感觉越来越小,抽插愈发顺畅,肉体的撞击声也愈发响亮。
他掐着干妈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按在浴室墙上,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身体一下下的撞击让洛明明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那对G罩杯的肥奶被挤成了两个白花花的圆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她后仰着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口水从嘴角不自主地流出挂在胸前晃荡。
那双平日端庄矜持的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翻得只剩眼白,被情欲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变成了一个只会承受和呻吟的雌性。
尽欢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整个阴户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在这间被蒸汽填满的狭小浴室里干得她连魂都快飞了。
尽欢感觉到干妈的阴道又开始一阵阵地痉挛,花心软肉含着龟头不停地吸吮,汁水泛滥。
他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当口,双手掐紧她的腰侧,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为轴,猛地一个旋身……把干妈整个人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磨得花心一阵天旋地转,龟头棱角在她子宫口上刮了整整一圈,那种从里到外被搅动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另一波高潮的巅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阴道深处又一股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没等她从这波高潮里缓过来,尽欢已经弯腰抄起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干妈的后背悬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鸡巴上,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捅进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塞进了子宫腔里。
“妈呀……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深度插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