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身体真的会有记忆。
在持续不停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子宫仿佛回忆起了上一次被灌满浓精时的感觉,再一次主动降了下来。
原本高悬在盆腔深处的子宫口缓缓下沉,宫颈口那圈嫩肉像是认得这根反复顶撞它的龟头似的,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尽欢每一次往上挺腰,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进子宫腔里,戳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软肉上。
这种子宫口被反复撞开、龟头直接碾磨宫腔的快感,又痛又爽,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她已经不是在跟干儿子做爱了,她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雌兽,是一块正在被犁的沃土,是一具只为了承受这根鸡巴而存在的肉体。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开了……好痛……但是好爽……老公……儿子……大鸡巴……顶到宫腔里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哦……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带着笑,带着某种被操傻了的痴态。
“哦齁齁……哦齁……”又是一波高潮。
洛明明发出的已经不再是人类该有的呻吟了,那是纯粹被操到失去理智、被快感淹没到窒息的母猪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抖,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不停地抽搐。
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宫颈口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不停地痉挛。
尽欢被她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睾丸里的存货已经在疯狂地往上涌。
他感觉腰眼一阵阵发酸,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整根鸡巴在干妈的阴道里胀到了最大。
马眼一张一合地抵在宫腔软肉上,龟头跳了好几下,那是要射精的前兆。
“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哦哦……”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宣告,声音都在发抖。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全都……给我……不要……拔出来……不要停……操死我吧……好舒服……我又……要到了……嗯啊……给我吧……用力……啊啊啊……”洛明明的回应比他更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子宫口疯狂地吸着他的龟头,阴道整条都在痉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吞进去。
尽欢不再忍耐。
他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臀部肌肉一阵剧烈收缩,卵蛋往上提,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干妈的宫腔软肉上。
那股浓精又烫又稠又多,第一股刚喷完第二股就紧跟着射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股接着一股,把他存在卵蛋里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干妈的子宫里。
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一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吐出肥厚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母猪淫叫:
“哦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儿子的浓精……啊啊啊嗯嗯嗯……烫死妈妈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烫化了嗯嗯嗯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的阳精从龟头马眼里猛喷出来,像烧开的米浆一样噗呲噗呲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整个宫腔一阵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干吸净。
那股滚烫的热流灌满了子宫还不算完,又从宫颈口倒灌回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把整条肉穴也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哦哦哦……好烫……好多……妈妈的骚子宫……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嗯嗯嗯嗯……!齁齁齁……还在射……还在往里面灌啊啊啊啊……!”
洛明明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像蟒蛇一样缠住他的腰,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
她的阴道壁疯狂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吞进去。
被精液浇灌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和那股滚烫的热度。
“齁……!齁齁……!又……又喷了啊啊啊啊……!干妈又要喷了嗯嗯嗯……!”
她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噗呲一声喷涌而出,和被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嘴里的淫叫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呓语:
“好厉害……儿子的精液……好浓嗯嗯嗯……妈妈要怀孕了……齁齁齁……要给儿子老公生宝宝了啊啊啊啊……!烫……子宫……子宫装不下了嗯嗯嗯……都……都灌满了齁……!”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脸上全是高潮到崩溃的阿黑颜表情,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尽欢身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还在跳动射精的鸡巴,贪婪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哦……还在射……啊……肚子好胀……精液都灌到输卵管里去了……儿子……老公……妈妈要怀你的孩子……一定怀……这么多……不可能不怀……哦……好舒服……脑子都要被你射穿了……”她趴在尽欢肩头上又哭又叫,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子宫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良久,这场漫长到近乎暴烈的射精才终于停了。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已经彻底瘪了,但那股从马眼喷出去的热流仿佛还在干妈的子宫里回荡。
他把脸埋在干妈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干妈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如果不是尽欢托着她的屁股、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那些宝贵的精液,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她虚脱地趴在尽欢肩头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他耳边说:“乖儿子……好老公……先别拔出来……千万别拔……要是现在拔出来……妈妈的淫水肯定会把老公的精液也一起喷出去的……这些可都是宝宝……一滴都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