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我不拔。”尽欢的声音也是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托着干妈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抱姿,让鸡巴保持堵在阴道最深处的状态。
龟头还埋在子宫口里,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确认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精液都是真的。
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浴室里站了好一阵,谁也舍不得先动。
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但谁也不在意了。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口水把他的肩膀糊了一大片。
他的脸贴在她的湿发上,呼吸着她的体香和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味,两个人谁也不想说话。
只有还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和还没软掉的鸡巴在无声地交流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
也就是这个时候,尽欢的视网膜边缘忽然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
欢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在他眼前,笔迹古朴端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已受孕成功。受精卵已着床,胎儿发育正常,胎儿性别可选。请选择……”
下面浮现出两个光点,一个泛着淡蓝色的光,一个泛着淡粉色的光。
尽欢在心里毫不犹豫地选了粉色。
那两个光点中的粉色光点骤然亮起,蓝色光点缓缓隐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轻轻拨动了一下。尽欢低头看着干妈趴在他肩头餍足的脸,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开。
她抬起头看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倒影都是同一个秘密。
然后她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先是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伸出舌头,慢慢地、认真地舔着他的唇缝。
尽欢张开嘴迎了她的舌头进来,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咸和他口水的甜,他把这个吻接得很深很慢,像是在用舌头告诉她……是的,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没舍得移开。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蒸汽凝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尽欢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干妈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脸靠在自己颈窝里。
然后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托着她肥白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出了浴室。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温柔的顶弄。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稍微用力往上颠一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被动地往上顶一小截,龟头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轻轻碰一下。
干妈挂在他身上,被他每一步都顶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被他的卵蛋蹭得更往下淌。
从浴室到床边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十里路,每一步都被他顶得灵魂出窍一次。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嘴唇含着他一小块皮肤,可怜兮兮地吮着。
尽欢托着她小心地倒在大床上。
他先让自己的后背撞进软绵绵的被褥,让干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鸡巴从头到尾都没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床垫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坑,被褥上是刚洗过的干净皂角味,混着他们身上带出来的水汽和彼此体液的腥甜味道。
干妈的赤裸身体就趴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深埋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子宫口,把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浓精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跟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