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三十分钟里,姚美玲已经整整高潮了五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阳台的躺椅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中间那道肉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
她的屁眼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那是刚才尽欢射满了之后,她的菊花收紧从鸡巴上撸下来的,至始至终都没有掉下来过。
这还不是最淫荡的。
她腿上那双原本属于干妈的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此刻已经残破不堪,脚尖破了洞,大腿根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更触目惊心的是丝袜上挂着的几个避孕套——每一个都被灌得满满当当,鼓囊囊地像一串白色的小气球,随着少年从背后肏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碰撞。
那是尽欢在这三十分钟里射的每一发,全部都打在了套子里,打完一个系在丝袜上一个,像是某种淫荡的战利品。
尽欢对这个女人毫无怜惜之意。干妈说得很清楚,这女人就是个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
他把她当女奴对待,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前后乱蹭,膝盖在瓷砖地板上磨出了红印子。
每次她高潮的时候他也不停,反而趁着她阴道痉挛的时候往里顶得更深,龟头碾着痉挛的花心软肉继续冲刺,把她从上一波高潮直接肏进下一波高潮。
她的潮喷一次比一次凶猛,淫水像喷泉似的哗哗地从蜜穴里往外冒,有好几次直接喷到了阳台栏杆外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洒在楼下无人的小巷里。
一直持续到现在,姚美玲似乎有些脱水了。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淫荡的呻吟,而是沙哑干涩的嘶吼,每叫一声都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一轮。
她的淫水也没有之前那么充沛了,虽然还在往外淌,但明显比刚开始稀薄了不少。
那双原本被情欲熏得水雾迷蒙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焦距,瞳孔涣散地看着远处的夜空,嘴巴机械地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力气去擦。
尽欢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没有之前那么滑了,抽插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摩擦力变大,虽然还是紧得离谱,但润滑明显不够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避孕套上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发黏的半透明淫水,大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被肏得外翻,整个阴户都泛着一层被过度摩擦的红色。
他掐住她腰侧的手缓缓松开,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干涩的“啵”,那两片被撑得还没合拢的阴唇在他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而是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惯性痉挛。
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了不到两寸就被风干了。
他把刚撸下来的那个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挂在姚美玲大腿上那已经摇摇欲坠的丝袜残片上。
丝袜上挂着的避孕套已经增加到六七个了,沉甸甸地坠着她本就残破的丝袜,把她大腿根的蕾丝花边都坠得往下滑了好几寸。
“在这等着。”他光着身子走回房间。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敞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两瓶红酒——一瓶是姚美玲刚才开的那瓶洋货,还剩大半瓶,另一瓶是酒楼原本送的那壶黄酒,被他顺手也拎来了。
他把两瓶酒放在躺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在躺椅上重新坐下来,拍了拍自己满是抓痕的大腿。
姚美玲此时根本已经爬不起来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趴在躺椅旁边的瓷砖地上,两条残破丝袜裹着的腿无力地蜷着,屁股上的红印子还没有消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居然还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然后她双臂撑着地面,用尽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从地上一寸一寸地爬到了尽欢两腿之间。
她趴在尽欢的大腿上,一口含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掉、但是已经沾满她的淫水和避孕套橡胶味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终于找到水源的骆驼。
她含住之后也没怎么舔,也没怎么吸,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用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垫在棒身下面,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他腿上不动了。
她的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尽欢的小腹上,睫毛轻轻颤着,居然有点像是要睡着的模样。
可是她居然开始无意识的用嘴巴往前吞,把龟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她才被呛得咳了两声,但居然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了。
尽欢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麻烦。
他本来是想先把她肏服了再用侍女牌的,但看现在这个状况,而且他刚刚肏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任何提示,这让尽欢都有些发懵了。
难不成是不能戴套?
还是说必须要内射才能触发?
尽欢想着便拿起了旁边那一大瓶新开的但是已经喝了两口的红酒,仰头灌了两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淌下去,他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一只手轻轻按在姚美玲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