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他的马眼缓缓涌出,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轻微的骚味,慢慢流进了姚美玲的嘴里。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姚美玲竟然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仿佛是知道嘴里有东西喝进来了,虽然味道可能不太好,但对于此刻缺水的她来说,只要是液体就是救命的甘泉,哪还在乎是什么液体。
喝到最后一口,她甚至在尽欢的尿道口用力一嘬,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残液也吸了出来。
尽欢眉头微皱,将最后一滴尿液全数归于她的口中,看着她的喉咙上下滚动,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眉头便也舒展开来。
他心想算了,待会还要收她做女奴,虽然没有感情,但是总不能让未来的手下真的脱水死在这里吧。
然而紧接着,姚美玲自己的下面也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她自己居然也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她那个还在不断痉挛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丝袜上那些避孕套里渗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在瓷砖地上流了一大滩,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她自己的失禁似乎反而加快了她吞咽尽欢尿液的速度。
尽欢看着地上的狼藉,完事之后她连嘴都不擦,就那样继续含住他的鸡巴开始口交。
这次她的舌头明显比刚才更有力了,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棒身往下舔到卵蛋,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吸了一遍,再舔回龟头顶端,对着马眼用力一吸,把尿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尿味也吸干净了。
她那张干裂的嘴唇裹着紫红色的大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描画,手指圈着棒身根部快速套弄。
她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明显是刚才缺水缺得狠了,此刻体力恢复了一些,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放纵自己。
尽欢这一次没有再忍着射,他按着她的脑袋把龟头捅进喉咙深处,马眼贴着她喉口的嫩肉,就那样尽情地射了她满满一嘴。
浓稠的白色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条件反射地往下吞咽,吞了满满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才把那一大口浓精咽下去。
鼻腔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
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抽搐让她整个人浑身一抖,剩下的半口浓精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她这一下咳得从鼻腔里喷了出来——两道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鼻孔里淌出来,顺着嘴唇的弧度往下淌,跟嘴角溢出的那一道精液汇在一起,淌过下巴滴在尽欢的大腿上。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吐在外面不停抖动,整张脸都被精液和汗水糊花了,嘴巴里、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浓浆,成了一张彻头彻尾的阿黑颜。
也就是在她这满脸精液的阿黑颜时刻,尽欢的视网膜边缘终于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欢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在眼前。
姚美玲跪在尽欢两腿之间,嘴里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浆液,顺着脖颈淌到锁骨窝里。
她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焦距,那双被泪水、口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眼睛里,居然还亮着一丝微弱的光。
她仰着头看他,嘴唇哆嗦着,忽然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在她沾满精液的脸上冲出两道白花花的泪痕。
她的手还握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不肯松开,手指在棒身上轻轻颤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板,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哽咽。
“尽欢……玲姨……玲姨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玲姨跟那些人全断了……你让玲姨跟着你好不好?玲姨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玲姨做什么都行……玲姨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你让玲姨做你的女人……玲姨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一边哭一边说,鼻涕眼泪混着精液糊了满脸,那副狼狈又痴狂的样子跟她白天在酒桌上端着官太太架子、慢条斯理说“这家响油鳝丝是一绝”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活了四十几年,从当初那个在卫校里给病人打针的小护士,到后来费尽心机嫁进钱家当上官太太,再到现在背着局长老公在外头养小白脸——她以为自己早就把男人看透了,把男女之间那点事拿捏得死死的。
可今天她被这个绑在床上都能把她往死里操的少年彻底操服了,她从里到外都被操开了,不止是子宫,连那颗势利精明了大半辈子的心都被捅穿了。
尽欢低头看着她,楞了楞。
说实话姚美玲这番哭诉在他听来,哭得确实情真意切,但就怕真心这玩意儿对她来说大概就像她的局长老公抽屉里的避孕套,用完了随时可以再拿。
不过话说回来,他本来也只是打算找几个人来照顾自己的女人而已,现在植入了侍女牌,对于忠心的问题,他自然是不担心。
“别哭了。”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太阳穴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尽欢暗地里从存储牌里掏出了一瓶自己炼制的药水,琥珀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晃荡。
他把瓶子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你先去洗个澡,把这瓶东西喝了。我带你去干妈那边说一下——阿姨以后就是我的女奴了,好吗?”
姚美玲盯着那只玻璃瓶看了几秒,然后一把接过来,双手紧紧攥着,抱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上,仰起头看着尽欢,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和鼻涕,嘴角却绽开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笑。
她连连点头,点得头都快掉下来了,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两条丝袜腿刚站起来就往旁边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赶紧扶住了躺椅的扶手。
她回头看了尽欢一眼,那张一言难尽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一层羞红,然后一瘸一拐地捂着红肿的屁股,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