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孔周围的褶皱全被口水浸透了,她才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轻轻地、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那个小孔本能地剧烈收缩,把她的舌尖挡在外面。
她也不急,收回舌尖又在周围舔了一圈,等小孔再次放松了,再用舌尖往里顶——这回比刚才多用了半分力,舌尖这次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浅浅地插进了那个滚烫紧窄的后庭小孔里。
舌头刚一进去,她就感觉到这个后庭嫩穴在拼命地收缩,滚烫的肠壁本能地挤压着她的舌头,像是在抗拒这个陌生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吸吮她舌尖的轮廓。
她从来没有用舌头插过男人的后门,但今天她破例了——这个少年的一切她都想要尝一遍。
“啊……!”尽欢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舌奸刺激得浑身一抖,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腕上的棉绳被挣得吱嘎响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肛门括约肌在她舌头上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插在避孕套里的马眼处涌出来,把避孕套前端又弄湿了一小片。
姚美玲含着他的后庭小孔,舌尖在肠道里快速地抖动着,用舌尖在肠壁上快速颤动挑逗,舔得尽欢整片会阴都在痉挛。
舌尖在肠道里翘起、旋转、抖动,在他紧窄的直肠口里掀起了一场微型的风暴。
她舔了好一阵才把舌尖退出来,带出一根黏连的口水丝,在灯光下晃晃悠悠地断在他会阴上。
还没有结束——她的嘴又顺着会阴往前舔到了卵蛋,又从卵蛋舔回了后庭小孔,整片会阴被她来来回回地舔了不下十遍,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的舌头反复碾压。
她的口水和尽欢会阴上渗出的汗液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肤都舔得又红又亮。
她自己的阴道里也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滴在尽欢的小腿上,凉丝丝的。
“够了。”少年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姚美玲从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马眼里渗出来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姚美玲骑在尽欢肚子上,手指还握着他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粗壮鸡巴,掌心被棒身烫得微微发颤。
她正打算再逗弄他几下,忽然听到少年开口了。
“玲姨,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尽欢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沙哑和隐忍,被绑在床头两侧的手腕象征性地挣了挣,棉绳在栏杆上磨出轻微的吱嘎声。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克制的渴望,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秘密,“我想肏你。”
姚美玲握着鸡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歪着头看他,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语气又媚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哟,这会儿不叫阿姨了?玲姨都这个岁数了,脸上都有褶子了,奶子也往下掉了——你个小年轻,对老太婆还有兴趣?”
“我就喜欢成熟的妇人。”少年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药效的余韵还是真的害羞,声音软绵绵的带上了他平时跟干妈撒娇时的那种奶音,“玲姨一点都不老,刚才骑在我肚子上的时候,那个屁股又大又圆,比我见过的小姑娘都好看。”
这一通马屁拍得姚美玲心里头像是化开了一块蜜糖,甜得她浑身酥软。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骑在尽欢肚子上的肥白屁股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开裆丝袜的边缘蹭在尽欢的小腹上,凉丝丝的又痒又麻。
“这小嘴甜的——行!玲姨就让你尝尝人家的性感魅力!”她笑够了,低头看着尽欢那根一柱擎天的鸡巴,又抬头看看他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眼里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不过呢——你要是松了绑,反过来把玲姨按在床上往死里操,那玲姨多亏啊。你得先让玲姨验一验货,玲姨满意了,自然给你松绑。”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两条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膝盖撑在尽欢腰侧两边的床垫上。
开裆丝袜中间裂开的那道口子正好把她整个还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阴毛稀疏乌黑,被淫水濡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
那个饥渴的穴口像是等不及了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已经把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她伸手握住尽欢那根裹着半截避孕套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透明避孕套前端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紫红色的大龟头完整地顶在薄膜底下,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小摊腺液,把薄膜顶端弄得湿亮亮的。
她把龟头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拨开小阴唇,在穴口浅浅地探了半个头又滑开,反复好几次,把自己蹭得穴口直冒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屁股缓缓往下坐。
龟头顶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她的阴道深处挤进去。
光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姚美玲就感觉自己整个阴道口都被撑到了极限——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整整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时,带起的摩擦力让她的双腿都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避孕套的薄膜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嗓子都劈了,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好大……比玲姨想象的还要大好多……光是龟头就……”
她咬着嘴唇硬撑着又往下坐了半寸,那根粗壮的棒身开始碾过她阴道里层层迭迭的嫩肉。
她的阴道内壁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完全展开,然后又贪心地裹上来紧紧吸住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