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把她原本空虚得发痒的阴道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满形状。
当龟头顶到花心软肉的时候,她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小半截棒身露在外面没插进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尽欢胸口上稳住身体,然后屁股猛地往下一坐……
龟头劈开那圈紧窄的花心软肉,直接撞进了宫颈口里面。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宫颈口那圈从来没有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嫩肉被龟头棱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撑开的感觉……胀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簇一簇的烟花。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啊……阴道……阴道要被撑裂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嗓子劈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声来,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泪水从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不停地发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数浇在裹着避孕套的龟头上。
光是插进去,她就已经到了一次高潮。
她姚美玲自诩四十几年阅男无数,从当年的初恋到后来老头子丈夫,再然后就是包养的小白脸,她觉得男人的阳具无非就是那样……有的粗些,有的细些,有的长些,有的短得可怜,但归根到底都是同一套玩法。
可眼前这根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碰到能有鸡巴能突破她那道从未被人攻破过的花心,直直地捅进子宫里面。
那种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宫腔被龟头填满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子宫难道也是女人的性器官吗?
为什么龟头顶进宫腔的时候比任何地方都要爽?
“唔唔……怎么会这样……刚插进来就这么舒服……这根大鸡巴……好舒服……唔……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一定要征服这个小鬼……要让他任我摆弄……不能被他操两下就丢了魂……”她趴在尽欢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他颈窝里,把他锁骨上的皮肤又舔又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给自己打气的话。
她一边说着要征服他,一边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让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龟头在她宫腔软肉上蹭来蹭去。
尽欢的意外不比姚美玲少。
他原以为这个骚婆娘的骚屄会被操得很松……她在干妈嘴里可是养过好几个小白脸的,大白屁股往人家身上一坐就是往死里坐,还坐断过两根。
被这么折腾过的屄能紧到哪去?
可当龟头顶进去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姚美玲的阴道异常紧窄,比他预想的要紧太多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热又湿,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不停地蠕动收缩。
她的阴道就像是活的一样,深处似乎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着他的龟头,马眼被吸得直发麻。
那种吸力极其要命……不是干妈那种子宫口含住龟头慢慢研磨的缠绵,而是一种凶狠的、贪婪的、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卵蛋一起吞进去的疯狂吸吮。
姚美玲骑在尽欢腰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那根巨物插在子宫里带来的灭顶快感,开始施展她自诩练了几十年的绝技。
她的屁股先是轻轻地、浅浅地往上抬,只把鸡巴吐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重新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贪婪的褶皱,最后重重地撞在花心软肉上。
这样浅抽慢送了八九下,每一下都让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得紧绷绷的,穴肉被冠状沟棱角刮得又酥又麻,但又不至于让她失控。
然后第十下——她猛地一沉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撞进宫腔深处,耻骨狠狠拍在尽欢的卵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大鸡巴好像又变大了……唔唔……小穴要被撑爆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开裆丝袜的边缘被淫水洇得颜色深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时候都把自己整个阴道塞得没有一丝空隙,嫩肉被撑得完全展开,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又酥又麻,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快感是那些小白脸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她咬着牙坚持这套九浅一深的节奏又做了好几轮,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尽欢的小腹上,浑身都被快感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随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胀、越插越烫,她的理智也在一点一点地被侵蚀。
每次龟头退出子宫口的时候她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每次龟头重新撞进宫腔的时候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又从子宫口直冲天灵盖,把她脑子里仅剩的那点清醒冲得七零八落。
终于,在又一次整根吞入之后,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九浅一深的节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都整根吞下再整根拔出的凶猛套路。
她骑在尽欢腰上疯狂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啪啪啪地拍在尽欢的小腹上,每一次下落都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自己穴里;每一次拔起都把整根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然后不等穴肉缩回去又狠狠地坐下去,整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