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你实在是太骚啦,看我操死你这骚货。”尽欢虽然四肢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但腰上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含糊。
他每次在姚美玲往下坐的时候都使劲往上挺腰,两个人的力道撞在一起,龟头以双倍的冲击力撞在子宫底部的软肉上,撞得姚美玲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交合处四溅的淫水飞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他的脸颊淌到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玲姨要上天了……大鸡巴干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爽……太爽啦!!!”姚美玲已经完全被致命的快感所左右了。
若有若无的电流充满了她的全身,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大鸡巴的插入兴奋得颤抖,随着大鸡巴的抽出而酸痒难耐。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阴道和子宫被一起贯穿的感觉——以前那些假鸡巴玩具最长的也就堪堪碰到花心,软塌塌地蹭两下就完事了,哪像现在这样,整根粗壮的鸡巴贯穿了她的阴道还不够,还要把龟头捅进她的子宫里面。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她发现以前的那些男人的鸡巴和现在这根大鸡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能给予她的快感更是天壤之别,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着尽欢那张被她的淫水溅得湿淋淋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少年明明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明明是她骑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可为什么她反而觉得自己正在被他操得连魂都快飞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两侧,把脸凑到他面前,那双被情欲熏得水雾迷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蹦淫词浪语:“小混蛋……啊……你……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会长……哦……顶到最里面了……玲姨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啊……好深……又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低下头想去亲他的嘴,但尽欢偏头躲开了。
她也不恼……反正她她照样操得高兴。
她换了个目标,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咬,舌尖顺着他脖颈的线条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的胯下却一刻也没停过,屁股还在疯狂地上下起伏。
“你别光顾着爽……我手都麻了……给我松开。”尽欢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但音调极其平稳,连个颤音都没有,跟他嘴上说的“手麻了”完全对不上号。
姚美玲趴在身上上下起伏的时候,他的声音稳得就像躺在沙发上闲聊,完全不像是被绑在床上操的样子。
姚美玲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这孩子从刚才醒来就淡定得不像话,被绑在床上操了这么久连叫都没怎么叫过,倒是她这个在上面掌握主动权的人叫得跟杀猪似的。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想从里面找到一丝情欲冲昏头脑的痕迹……但那双眼睛清澈得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是眼眶微微泛红,被她刚才蹭的。
“你……你真的想碰玲姨?”她喘着粗气问,胯下还在机械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屁股啪啪啪地拍在他小腹上。
她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小子跟洛明明之间绝对不是单纯的干母子关系。
但她的脑子现在被快感搅得像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想再多操几下,再被这根东西顶几回。
“想啊,怎么不想。”尽欢的声音乖巧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奶音,跟胯下那根猛操她的凶器完全是两个画风,“玲姨的屄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就是手被绑着太难受了,都红了。玲姨你帮我解开,我好好抱抱你。”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奶音叫得心都化了一半。
再加上她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这小子手被绑着的时候他还能往死里上挺,要是松了绑反客为主,那不是更爽?
她们这些富太太养小白脸,在她们面前都畏畏缩缩的,一个个比太监还拘谨。
眼前这个少年不卑不亢,被绑在床上还敢主动往上挺腰,一点都没有害怕她的意思。
这种人要是松了绑,不知道会有多猛。
她想到这里,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直起腰,伸手去解绑在床头左侧的棉绳。
手指在绳结上扒拉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是右侧,再弯腰去解两只脚踝上的。
整个过程中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她每动一下龟头就在她子宫里蹭一下,蹭得她又漏了好几股淫水,顺着尽欢的卵蛋滴在床单上。
姚美玲刚把尽欢脚踝上最后一根棉绳解开,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对上少年那双不再装迷糊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你不是要验货吗?”尽欢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撒娇喊“玲姨我手麻了”的乖孩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抓着姚美玲的手,一把按在自己那根还裹着半截避孕套、沾满她淫水的大鸡巴上,然后顺着棒身往上一路滑到她胸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上。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来啊,我让你肏。你不是说还从没有让这么年轻的孩子肏过吗——今天让你肏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