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美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懵了一瞬,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你——”说完,尽欢已经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你——”
姚美玲的后背刚陷进软塌塌的被褥里,胸前那对乳房就被两只手一手一只地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又揉又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搓——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体重死死压回去。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他干妈那么丰满硕大,但胜在软,揉起来像是握了两团温热的面团,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尽欢腰上发力,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瞬间化身成光速打桩机,以非人的速度开始往上猛干。
他的胯骨撞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响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张床都被他的力道撞得嘎吱嘎吱往后退了好几寸,床脚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晃了两晃,灯泡里的钨丝嗡嗡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高潮了!!!”
姚美玲发出一声如黄鹤哀啼般的尖叫,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吐在外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乱抖。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被他疯狂抽插的棒身带出来,啪啪啪地拍成了满天乱飞的白沫和水珠子。
她的两条丝袜腿在尽欢腰侧不停地抽搐抖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脚踝处的丝袜都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尽欢可不管骚阿姨的绝顶高潮,依旧死命地肏干着她的骚逼。
他的腹肌绷得像石板一样硬,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龟头撞开高潮中痉挛不止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随着高潮喷出的淫水被他的大肉棒拍打得在空中乱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头柜上,把那盏台灯的灯罩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慢……啊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彻底丧失了,唯一会做的就是不断地尖叫和嘶喊,以及不断的挺动胯下迎合尽欢的撞击,再被肏到高潮时又疯狂的摇头嘶吼,双手乱挥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抱住了尽欢压在她身上的后背,长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
绝顶高潮带来的欲仙欲死的享受和大肉棒不间断的光速抽插带来的致命酥麻快感像是两股洪流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对撞,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上下不来,只能眼前一黑接着一白,再一黑,脑子彻底短路。
眼角挤出的泪水早就糊花了那张卸了妆之后略显憔悴的脸,跟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眼泪哪是口水。
尽欢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干到已经半昏迷的姚美玲,嘴角微微一弯,一个闪身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保持着鸡巴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让姚美玲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他托着她肥白的屁股,一边走一边继续抽插。
每走一步龟头都在她子宫里狠狠顶一下,插得挂在他身上的姚美玲一抖一抖的。
尽欢托着姚美玲肥白的屁股,保持着鸡巴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窗台走去。
每走一步,龟头都在她子宫深处轻轻顶一下,挂在他身上的姚美玲就跟着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她的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晃荡,脚趾蜷着,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她抠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
他抬脚拨开半掩的窗帘,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
冬夜的冷风呼地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姚美玲挂在他身上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满天繁星和远处广场上璀璨的灯火。
“这……这是哪……”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含糊不清。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地挂在一个少年的身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岔开缠在他腰侧,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她刚刚喷出来的淫水。
她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被抱到了阳台上。
广场上人山人海,彩灯挂在树梢上把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舞台上有人在唱歌,歌声混着人群的喧闹声隔着老远传过来,虽然听不清在唱什么,但那热闹的氛围却扑面而来。
她们这个阳台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对着广场,但楼下的人如果不抬头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楼上有人在干什么——当然,前提是她不出声。
“你疯了!会被看到的!”姚美玲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生怕自己掉出去被人看见。
她这一缩,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裹得死紧,惹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玲姨声音小一点,没人看见。”尽欢把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冰凉的铁栏杆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