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轻叹,“这事儿,你多宽慰三哥吧,哎!”
“无碍。”
秦庆东安抚宋观舟,“抓到人,三郎也出了气,别小看他的心胸,这些事儿想得开呢。”
二人并驾齐驱,走了好一会儿,秦庆东才小声说道,“我知你不想听到季章的信儿,但还是想同你报个平安,他在角州还好。”
宋观舟微怔,只是面巾拦住了她的神态。
好一会儿,风中才传来宋观舟的声音,“那就好。他和公主平安即可。”
公主……
秦庆东嘟囔道,“观舟,季章同公主还是没有夫妻之实,他……,一直在等你。”
宋观舟闻言,眼眸低垂。
“何苦呢……”
三个字,道破无奈。
“观舟,季章不像我,是个多情之人,他这一生……,也就是你入了他的心里头,这眼看快过年了,若不,你给他写封书信,也报个平安。”
宋观舟迟疑了。
她最近对裴岸的思念,在心底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但她知晓,这只是她在获得一点点成就时,想要与人分享却无人接住的孤独。
会孤独的。
只要她还喜欢那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会产生孤独。
但是——
宋观舟扬起脸,看向秦庆东,“你们给他报平安就行了。”
她拒绝。
三人的道路,不是她宋观舟想走的,一定要遵从内心。
秦庆东欲要再相劝,宋观舟拒绝了,她上了华重楼的马车,寻了个安逸的角落,靠在包袱上沉沉睡去。
文令欢在中途也摸到这马车上,低声问华重楼,“观舟姐姐有些不对劲。”
华重楼给宋观舟盖好毯子,“放心吧,没事。”
“前些时日闹风寒,这几日瞧着好些,莫不是有些反复?”
文令欢伸手轻轻在宋观舟的额头上试探一番,倒是不算滚烫,她松了口气。
华重楼浅笑,“放心吧,二夫人,有我在呢,不会任由她高热反复。”
“有你在,我自是放心多了。”
文令欢压低声音,同华重楼闲谈起来,“本来想着是在迟州过年,可观舟姐姐另有打算,这一路奔波,我等倒是还好,就是她,太辛苦了。”
宋观舟的工作很繁忙。
有些时候,连裴彻都觉得她对自己太过严苛,没日没夜的干活。
“到了东海,寻个靠海边的县城或者州郡,住下就好。”
华重楼看着宋观舟沉睡的面容,马车里的光线昏暗,纵使见过多次,她还是会被宋观舟的容貌所吸引。
是个大美人。
却也是个工作狂。
工作狂三个字,是宋观舟自己说的,有一夜,她又熬到天亮,面对华重楼几人带着关切的斥责,她笑了起来,“往日我最瞧不起工作狂,而今,我竟然享受这种日子。”
何为工作狂?
宋观舟一解释,众人立时了然,“你如今就是,真是不要身子了,何苦这般辛苦?”
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