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想看,
又觉得唐突。
收回视线,却又不自觉的在下一刻看了过去。
华重楼早有觉察,但她不动声色,冷了裴彻将近一年,她的心里也更笃定自己的决定。
裴彻,佛心不稳。
她不予理会,问了穆云喜,“不是说少夫人也一起,她人呢?”
穆云喜摇头,“华姐姐有所不知,适才少夫人说不去了。”
“为何?”
“她说对佛祖并无祈求,也无心愿,入门也不想跪拜,索性在屋中歇息好了。”
大隆,佛法兴旺。
像宋观舟这样压根儿不跪不拜的妇人,太过少见,既如此,也就懒得去让人诟病。
除了她,其他人都要去上香。
最后,留了奶娘、忍冬在屋中看孩子,其他人都出了门。
府上男人们闲着无趣,索性也跟着上山,一来护卫,二来也去拜神求佛。
这一走,屋中冷冷清清。
宋观舟补觉起来,逗弄一番哥儿后,百无聊赖的捞起个话本子,开始打发时辰。
忍冬见状,笑了起来,“少夫人,这是二夫人留下的,穆姑娘看了几页,就赶紧丢开,不知您可看得下去?”
“令欢的啊?”
宋观舟哑然失笑,“她的话本子,云喜怎可能看得下去?以后让令欢收着点,别吓着小姑娘。”
单纯保守的小姑娘们,可受不了令欢寻来的话本子里,雷霆霸爱。
忍冬做着针线活,闻言也笑了起来,“莫说穆姑娘受不住,奴也看不下去。”
宋观舟听完,开怀大笑。
“其实也还好,多看看,有助于精神愉悦。”
忍冬看着手里的绣样,“吴娘子的花样,真是好看,这花儿奴都不曾见过,给少夫人绣在鞋样上,正好呢。”
鞋样……
宋观舟探头看了过去,
“淡紫色的小花儿,是在迟州发现的,确实好看。”